亲手雕琢,看得人痴迷。
女人深深被他迷惑了。
她跪在他的长腿间,解开着他腰间的皮带,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舔,然后低头朝着他的胯下吻下去……
这时,凌洛裤袋里的手机响了,打搅了这场精彩的剧目。
电话是阿龙打来的。
他接起来,“喂。”
“大哥,不要意思打搅你‘办事’了,我有一点小事,想还是要告诉你。”电话一头是阿龙略带笑意的说。
“有什么屁话快说!”凌洛不耐烦地说。
“我有一个朋友看见,王幽兰在酒吧喝醉了,被两个人带到了附近的宾馆里!”这个消息够爆炸了吧!
“什么!”
凌洛立刻推开身上的女人,站了起来。
女人狠狠地狼狈的跌坐到了地上。
老大的反应也太强大了吧!电话一头的阿龙心想。
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她现在在哪里?”凌洛追问,他迅速拿起了西服套上。
“M-BOX旁的如家酒店。”
阿龙如实地说,心想一场好戏又要开场了。
凌洛挂断了电话,朝门口走去。
“凌总……”
这时,地上的女人拉着他的裤脚,企图留住她。她含泪的双眸委屈望着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凌洛吐了一口气,“明天到我的公司拿支票。”他说完,甩开她,不带一丝感情大步流星的离去。
他要去找她,然后狠狠教训一顿!
时钟酒店,幽暗的房间里。
幽兰觉得一张张燥热,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黑暗中,一个男人正在撕裂着她,凶猛地贯穿着她的身体!
她头痛欲裂的望着天花板,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觉得快要被他撕碎了。
眼泪不停的随着脸颊滑落,湿透了枕芯。
她无助的哀求着,乞求他能放过自己,可是他却像死神一般无情冷漠,把她摆成了各种的姿势,一次次占有。
直到黎明,他才偃旗息鼓从她身上离开,留下满身伤痕,昏厥过去的她。
地上散落着她的衣物,男人下了床,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幽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望着凌乱的床单一地的衣服,下身隐隐作痛。接着想起了昨夜的事。
她被人强暴了!
这个答案让她头皮发麻。她抱紧被子,既痛苦又害怕的抽泣着。
怎么会这样?一定是那杯鸡尾酒,她的酒量很浅,一定是她醉了。可是秀秀呢?她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去?
幽兰顾不上自己,穿上衣服打开了门,却看见凌洛站在门外面,冷漠着眸子望着她,嘴角带着浅薄的笑。
他怎么会在这儿?
幽兰惊讶地望着他,脸色惨白。
凌洛自顾自的走进来,望着房间的一切,然后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像个准备质问奴隶的君主。
“没什么要说的吗?”
看样子他已经猜到昨晚的事情,幽兰心想。
这一次是她错了,现在她只希望他不要把事情牵连到她爸爸或是其他人身上。
“昨晚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会走的,你送我的东西,我会找一天送回来,对不起……”
她会离开他,不会让他没有面子。
凌洛皱眉。
“这就是你想说的?”
“嗯,这件事不关我爸爸和舅舅的事。是我自己跑来的,弄成这样都是我咎由自取,请你不要迁怒到他们身上。”
“你认为昨天晚上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为什么要和你妹妹来这种地方?”
“我……”
幽兰没有细想凌洛为什么知道这些事,只能颤抖着唇吃惊地望着他。
凌洛又问:“你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告诉我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他握着她的肩膀,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捏碎。
凌洛就纳闷了。
以前那些女人总是想方设法留在他身边,而这个傻女人,宁愿一个人拦下所有的责任,就是为了保护那些一心想害她的人!
“我说了,昨晚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和别人没有关系。凌洛我求求你,不要怪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资格求我吗?”
他的话很重,像一把剑刺透了她的心。
幽兰咬着破碎的唇,无助的流着泪。
是的,她被人强暴了,她肮脏的身体已经没有资格央求他什么。
她眼中泪光闪烁,一阵酸水涌上心头,哭得越发厉害。
她抱着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上,小手护着头,泪如决堤般的滑下脸庞。
昨晚,她依稀记得被两个男人带到了这里,迷迷糊糊中他们把她按到床上,脱光她了的衣服。
她拼命挣扎,不肯就范。他们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