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没有劝说破均的意思,只身一人回到师尊的练功房,但是浮尘很快发现师尊早就在了那里,并且早就发现自己不见了,也不在弟子居。
那他肯定知道自己被破均强行绑走了,毕竟那么多的弟子都看了这丢人的一幕,一个大汉拖着一个小受男,招摇过街。
但是看舞天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完全都不担心,潮音就坐在旁边,撅了撅嘴,这副无辜对的表情就肯定才想到了那一幕,潮音哭着求师尊去就自己,然后师尊淡定的甩甩嘴,不用,自然会回来的。。。。
浮尘唉叹一声,师尊真是淡定啊!
“回来了?”
浮尘没听出来师尊口气中的语气,只是道这肯定是普通的询问,里面有其他什么情感就完全不了解了。
“是。”
师尊自始自终都没有睁开眼看浮尘一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很是轻声的喊了一声,“潮音。”
潮音一听,立马跳了起来,“是!”
浮尘看着两人古怪的行径,不知所以,眉宇间的惊疑,慢慢龙是那个了心头,这是要干嘛。
只见潮音搜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抹了一把汗,长长吁了一口气,两只手鼓捣出了两件物什,看着有点像是罐子。
浮尘等到潮音走近才发现,这两个黑黑的东西那里是什么罐子,简直是小瞧他们了,根本就是两个小型的酒坛,我去。
浮尘诧异着,接过潮音的递过来的酒坛,脸色很是古怪,就算是封笔的很好,但是那一丝的酒香还是被浮尘闻出来了,如果浮尘没有记错,门规里面有说,门内是不能出现酒这样的东西,除了一些特别的用处,比如说画符时候会用到。但是绝对不是拿来喝的,想和?到山下自己买去,门内绝对不行,也不知道谁规定的怪异规矩,但是还真没人会违背,因为下个山其实很简单。
这是。。。。
潮音靠过头来,附耳低声说道,“尽早我和师尊都看见你被破均师叔拉走了,但是师尊当时不让我去阻止师叔,之后师尊吩咐我特地去山下买了这两坛上好的有四十年的佳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是为你准备的没错。”
“哈?”
浮尘很是不解的歪着头看着眼前的酒坛,两个酒坛都是表面铺满尘土,而且泥土有些还是湿的,估计是才从地底拿出来不久,真是佳酿?
但这不是重点,这就拿来干嘛?自己喝吗?犯错误滴。
但最后师尊冒出一席话还是刺激了浮尘的神经。
“去破均那里,陪他喝酒。”
“啊?!”
“为什么?”
但是不管浮尘怎么问,师尊就是再也不发一语,由着浮尘一个人胡思乱想。
“师弟,别问了,师尊这么做肯定有它的道理,不会害你的,去吧。”
浮尘想了想,罢了,本来不想看到那货,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地,然后小心的藏着两坛小酒,偷偷摸摸的又来到了破均的修来房前。
浮尘心中纠结了良久,还是踏出了这一步,这时候破均还是呆滞的站在修炼房之中,看着墙上的断剑,看了又看,翻了又翻,眼神之中好像失去了一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发现了进来人了。
回头一看,顿时眼中充满了疑惑,这家伙怎么又来了,不是很恨我吗?
再仔细看浮尘的手中的东西,鼻子狠狠的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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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倒是为什么要浮尘哪酒去师叔的房中,我看师弟对破均并不是很喜欢。”
潮音其实还没说,他自己也很不喜欢这个师叔,来世和自己师尊做对。
舞天慢慢睁开眼,“破均师弟生性豪迈。当年下山修行之时结交了许多的江湖好汉,这期间他就养起了喝酒消解愁闷的习惯,但又由于师门禁止饮酒,他其实又不是很喜欢一个人喝酒,所以现在肯定很馋。浮尘他性子欢,又因为上次的事对破均没有好眼色。”
舞天顿了一顿,“破均师弟向来执着,像他喝酒的习惯一样,说好要教浮尘剑法必然会全力达成,这点我从不怀疑,但是浮尘,我怕他失去这么一个好机会,我曾经向他默默发过誓,我一定会好好教授浮尘,如果有破均的剑法做辅助只会更加有益。这次破均肯定会因为浮尘的态度吃瘪,那么我叫浮尘去陪他喝酒,破均断然不会拒绝,到时候,浮尘只需要不说什么胡话,这件事必然就定了。”
“那。。。那师弟不就是违反门规了?”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两个自己自己不说,还有谁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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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浮尘一脸糟红,舌头因为酒精的刺激比纳的麻木,话都已经说不清楚。
破均脖子一仰,酒坛之中的酒就像小溪一样鱼贯到破均的嘴中,胡乱的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好酒!”
破均喝的燥热,袒胸露乳,脸上的红晕不必浮尘好到哪里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