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不过是刹那的事,钥匙解决不来的问题,一把斧子就解决了。
刍耳丝毫不顾将箱子打开时灰尘漫天的场景,偶尔忍不住打上两个喷嚏也丝毫不会影响他眼中神情。
令人欣喜的是箱子里的东西好好并没有什么损毁,或者变质,就是里面的纸张有些泛黄。
箱子很大,血彤彤的那种红色,其实看多了不是那么的舒服,但中州多数的人都喜欢这样制作箱子,显得很喜庆,在雕上一些精美的花纹,有时就可以买很高的价格。
当然这个箱子不是刍耳买的,是送的,一定程度上有不同的意义。
箱子里面的东西却只有零星对的几件,却占了一个快要半个人大的箱子。
最醒目的是一把泛着青光的带鞘三尺左右的长剑,剑鞘制作也是极其的精致,密密的篆刻了一些不只是花纹还是文字的东西,也就在剑柄处,原本绑着的布带也已经腐烂,断裂,露出了刻在上面的文字,依稀可辨——天。
龙飞蛇走,文字之间透露着坚定的意志,每一笔一划都像是象征。
还有剑旁边躺着的一些物件,有一些信封,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写过的信纸,刍耳没有拿起那些信封细细回顾,而是转向拿了信纸和旁边的墨和笔,其实笔也有一些残破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和墨放在了一起的缘故,竟然上面的狼毫还有韧性,尚可以一写。
拿了这些东西,刍耳又静静的盖上了盖子,坐在了凳子上,研磨提笔,在泛黄的信纸上写下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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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然后猛地发现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欣喜之余,却发现自己相当饥饿,下床寻找却发现桌上已经摆着一些肉和馒头。
我去,既然知道自己没事,干嘛白天不把自己弄醒。浮尘不满的啃着干燥的馒头,随便咬上一口已经变冷变硬的肉块,死死地和着水咽了下去。
再闷头苦睡,再醒来就没有那么好了。
“啊~”
日上三竿,刍耳今天没有去打猎,而是把谁的和猪头一样的浮尘衣角踹下了木床。
鬼叫般的嘶吼在林间久久徘徊不去。
“好好的踹我干嘛,叫一声会死啊。”
“起床。”刍耳今天难得剃了一把胡子,露出竟然平时难得看到的俊俏一面,但是眼神依旧刚毅,说话更是没有废话。
“起就起。”
笨哒一声,浮尘已经立在了刍耳的面前,看着刍耳这是另一副模样摇了摇头,仔细看了又看,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刍耳理过胡子,没想到胡子下面竟是这么一幅光景。
“嗞嗞。。。”
因为胡子和山中久居的关系,其实刍耳的脸庞现在算是很白净的,脸庞像是用模子刻出来,棱角分明,脸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像是刘屠夫一样的肥肥的下巴更是没有,坚毅和眼神一样,整个人怎么就象是钢铁铸造的呢?
“看完没。”
刍耳瞪了浮尘一眼,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说什么特别难以启齿的话。
“请你帮个忙。”
还以为什么事呢?反倒是让浮尘心里忐忑了一下,以为要干嘛呢。
“说吧。”浮尘也很干脆,刍耳帮助自己不可谓不多,自己能够帮到他的还真没有,到现在为止至少是这样的。
浮尘面露笑容,摸了摸鼻子,“有什么事就直说,我白吃白喝你的,帮你点小忙是应该的。”
“嗯。帮我送一封信到一个地方。”刍耳心不在焉,眼神有点闪烁,“或许忙并不小。。”但后面的话已经声音很小了,浮尘根本没有听见。
送信?浮尘疑惑的打量着刍耳没到现在为止没有听过他还有什么熟人啊,但想想也是,他没听过不代表没有。
而且他发现这次刍耳难得竟然没有敢直视自己,一直都躲避着自己打量的目光,脸色又是毫无变化,心里不禁猜测,难道要给他的老情人送信。
心下瞬间构筑了一个男人抛妻弃子然后隐居山林的画面。。。
“地点是栖霞山天一学府,到时候交给一个叫做舞天的人。”
说着,递给浮尘一个布袋,“信件在里面,然后你需要的衣物盘缠都在里面,当然还有地图等,路途有点远,小心。”
浮尘看着刍耳凝重的表情不禁收掉了嬉笑,心中微微一颤,“不就送个信吗,怎么好像生离死别一样呢。”
“是啊,不就送个信吗?”刍耳自言自语,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浮尘叮嘱道,“马上就出发吧。”
“啊!”
这么快,这有点让浮尘始料未及,但有总感觉气氛怪怪的,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哪里不对?
刍耳背过身子,“走吧,快去。”
“嗯,那好吧。”
浮尘相信刍耳的为人,这一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那就尽量早去早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