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旨!”
这声音尖细至极,饶是占地数平方千米的沐王府,也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随着这声音的传出,易鸣却是突然脸色发白,因为这声音,与他记忆深处的,
一模一样!
“怎么会……”
突然,易鸣像是疯了一般向着前院跑去。
“圣皇旨意,令神将沐崖三月之后启程,前去镇守北疆永安城!
钦此!”
“呼!呼!
怎么会…
是那座城!”
易鸣急呼出几口气,看着前方的数道身影,面色顷刻间发白起来。
那声音,那人,怎会如此熟悉。
就连旨意,也都一模一样。
“难道,那是…一角未来吗?”
想到梦中的沐王府,到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
“不,我不信,这只是巧合!”
少年坚定的声音在原地徐徐回荡,似是为了粉碎那心中萌发出来的犹疑。
他转身离去,内心中,却有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恐惧。
回到宁远阁,看着前方那一棵无比粗壮的梧桐,他沉默伫立。
四周寂静无声,他目光悠远而悲伤,虽是少年,却不见开朗与笑颜。
“普天之下,能看到自己未来的人,可是只有你一人?
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不幸呢?”
这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而易鸣却是浑身一震,他身上的汗毛立刻乍起,声音嘶哑,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
“你是谁?”
......
沐王府,迎客大殿。
大殿之内,金碧辉煌,有龙纹风纹交织,其上流光溢彩,灵气浓郁,很是不凡。
“陈公公此次前来,除了传达圣皇旨意外,想必还有什么事情吧。”
那大殿之上,一身紫色衣袍的俊朗男子,嘴角含笑,眼睛像是深达万里的潭水,无波无澜。
他的左手边下方,还坐着两位身影,面容与那紫意男子非常相似,这二人正是沐崖的同胞弟弟沐腾,沐刑夜。
战王常年深居简出,整个沐王府,也都是听命于眼前三位。
而他的右手边下方,正是传旨的陈公公一行人。
“呵呵,神将所料不错,咱家此次来沐王府倒还真有另一个目的。
只是并不是圣命,而是皇后娘娘所托的一件喜事。”
陈公公微微一笑,看上去无比恭敬,只是眼底深处却仿佛带着傲然。
“哦,喜事?是何喜事?”
沐腾主要掌管沐王府中的事物,闻听此言,与沐崖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缓缓问道。
“皇后娘娘说了,久闻沐王府的沐心儿小姐,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而当下,正是太子纳妃的时候,所以……”
“哈哈哈,公公这是说什么话,沐王府,可没有什么京城第一美人。”
还不待陈公公说完,一直坐在对面的沐刑夜,忽然哈哈笑道。
只是,他虽然在笑,却浑身都透露出一丝冷意。
众所周知,沐王府的沐刑夜是个浑人,他在外自称三爷,也只许别人叫他三爷。
年轻时,更是京城中的一霸,虽然现在有所收敛,但是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次发怒的时候,又会有多少人遭殃。
“三弟,不许无礼。”
沐腾素来行事谨慎,眼前这位公公可不是一般的小太监,而是侍奉圣皇多年的人,实力可谓是深不可测。
当即,他笑呵呵的说道。
“太子选妃乃是国家大事,未来的太子妃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心儿年轻尚小,再加上身体不适,恐怕…。”
陈公公笑容依旧,只是眼底深处蕴藏的情绪越加傲然。
“呵呵,实不相瞒,皇后娘娘之所以提出此事,完全是因为太子殿下的要求。”
“太子殿下!”闻言,就连一直坐在首位的沐崖,神色都是凝重起来。
“不错,正是太子殿下!”
太子赵天意,大炎第一天才,常年镇守边疆,击杀魔族数万,军功赫赫,要不是境界未到,恐怕早就授封为战将。
更重要的是,他深得圣皇喜爱,若是他将纳妃之事告诉圣皇,恐怕沐王府面对的,就是一道圣旨。
陈公公挺了挺胸,又道:
“想必大家都知太子的性情,这些年,太子殿下一直没有纳妃,皇后娘娘可是愁白了头发。
如今,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有了纳妃的念头,恐怕圣皇也会关注此事的。”
陈公公搬出了一个又一个大人物,又看了看沐崖的脸色,再次说道
“至于沐心儿小姐的年龄,却不是问题,此次只是订婚而已,三年之后,心儿小姐就十六岁了,到时,自是太子殿下完婚的时候。”
“难道是你们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