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二哥今日到我那小院中再续上一壶烟云酒?”
“不去了。”
果断推拒在古岳北意料之中,但他趣意再生,来路时便已打好了主意,遂回问道:“二哥,孝儿虽在年小,可自打你将他送至云门后,还是能看得出这孩子心里一直惦念着你,也不知二哥你喂了他什么迷魂点心,让那孩子对你有如此思念情味,莫不是阁中哪家弟子们常作的玲珑小点?”
古岳北这话中重声一提,终是他不耐方才被古岳东戏弄,故意在言语中拨弄出数月前得知古岳东顺走韩家有心阁点心一事,有意瞧瞧古岳东有何窘态。
古岳东无趣与他多话,直言道:“云门峰含灵玉毁一事不小。云门峰重开第一天,云门五景便去其一,你如今仍是云门峰首座,这种毁绝祖宗遗承,损毁阁中宝物之举,你说该何处置?”
“咳咳,哈哈,二哥,提那事儿干嘛呢?瞧您急的,那芝麻丁点的事儿?还需您劳神费心?无须多言,那玉磨盘,老五自可摆弄好的。”
见古岳东确无去意,古岳北也不再留。
“今日本来双喜临门,您这话坏了一天的兴致,扫兴扫兴。”古岳北话语一转,又拍了拍手中小剑道:“不过二哥你这也忒抠门了些?”
古家兄弟二人,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二人同经春秋风雨四百年,但这一言一句中,谁都不肯让谁一步。
其实这分情谊,在清修道门中本算不上什么,甚至在百年前就消散殆尽,如今却因多出古孝,又使得这雪辰道门清静之地情谊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