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向下望去,已然身在云间。仔细察看,一条沟壑直泻而下,如天剑直劈而下,将云门峰从正中一分为二!
古岳北带着古孝一路扫到山崖边前,自从离峰顶尚有百丈时,他再未抬头。就连过山门之时,也是把头压得极低才进来。
枯叶扫理至断崖边,飘飘枯叶随风荡入云涧,再也不见。古岳北望着山崖对面隐现的大殿,往事回首,他双膝一颤,终于失去力气,一头跪在山崖边上。
山崖对面,雾气封锁,不见另一,古岳北朝着对岸俯首重重的拜下,泣声喊道:“小莲花洞天第三十九代弟子,古家岳字辈不肖子孙古岳北!向古家列祖,向云门峰先辈请罪!”
“因古岳北一人之过,使得小莲花一脉凋零百年,古岳北愧对古家先人,愧对云门峰各代首座。古岳北之过纵是粉身碎骨也死不足惜。但是,小莲花一脉已藏百年,如今云门有望,小莲花重开雪辰。”古岳北涕泪交下,令人怅然伤神。
说话间,古岳北抬头续言,热泪盈眶喊道:“故弟子负罪请愿,愿力竭身死重振小莲花一脉。在此,不肖弟子古岳北恳请云门先辈开山云门!”
山崖之间浓雾微有就卷滚翻腾,对面云中屋楼若隐若现。
古岳北转头喊道:“孝儿,到这里来。”古孝刚只见古岳北低头跪在崖边,自顾自言,弄得他有些惊慌失措。但见古岳北喊他过去,深知其重,过去后也跪在古岳北身边。
见古孝跪在他旁,古岳北点点头,目光坚毅语气凝重,喧声问道:“孝儿,看到了吗,这山崖对面,云雾那边,才是我们真正的云门峰!今日你若想上云中楼,必先入我云门!”
“孝儿,阁老既然将你托付于云门,自然有意留你入小莲花云门峰一脉。孝儿,你与云门有缘,云门今日也有望于你!云门峰百年后将现,古孝!如今,你可愿师拜云门,成雪辰阁小莲花洞天这第四十代弟子?”
古孝回想这几日所发之事,他心中对修行之事早有已定下,再一听是阁老之意,未在迟疑道:“古孝愿意。”
“咣”的一声云门峰上风势大作,山崖之间雾气如卷龙翻腾,飘渺云雾收缩成擎天巨柱,刹那间,直冲霄汉,惊起层层云波。
雪辰阁云门峰上天光云影徘徊,这一百六十四年后,终是云开雾散。
云门峰上声势浩大,震动北辰,而在不足百里的大雪合庭后山,自然能领略其震撼。
“澹如秋水贫中味,和似春风静后功。”
桃山之下,幽潭之畔,古岳东静坐水边,他忽伸指凭空一拈,指尖搓揉,心静如潭水,一碧无声。
大雪合庭枯岭桃山,千颗桃木百年未开。此日枯叶尽落。
枯叶萧瑟中,古岳东举目望东,遥望云门。
泰岭海洲,绛水原上,广袤雪原,常人罕至。
在雪原裂谷深处,一座庞然宫城,开阔于层层云雾,缥缥缈缈。
千万阁楼金瓦红墙,鳞次栉比。白中朱红铜瓦鎏金,似峰峦叠嶂。宫殿广阔。浩浩荡荡如天宫座世。
至中,有望月高台千丈,深紫阁中走出一人,银发飘散,气宇轩昂。
那人身披玄色道袍,道袍上银龙出水,口衔太极红莲。一手托穹庐,庐中云气腾挪;一手持明镜,镜中银泥抹月。
望月高台摇摇欲晃,宫中弟子惊慌失措。
男子目北。
天地至西,大海西涯。潮穷迹黯处,有云雾山城。其云壁如幕,风浪不能进;其山壁如墙,四海不能进。
山城中青谷连绵不绝,青山丹峡如陆上波浪,乃是真正的山地之城。
山城越往中,有一山脉甚是绝异,遥望远处,竟显青白黄三色。
近看,三色山脉之上有长城贯于其上,绝壁长城如天道之长,延万里不绝,通万丈高峰。
高峰上亭台楼阁四处林立,高峰半截处,有一悬空阁楼,大如星船,飘荡在上下天山。
这阁内,虹桥云栈,其下有河,唤:“上宇内陆河”
七洲五域山江海地皆在此河之中!
此时北辰洲雪辰位上,有二字其光大盛,光度之强,一时间竟冲散了这上宇内陆河外围玉璧,从中竟四溢出滚墨书海。
峰顶有二女,凭栏远眺,目视北。
太虚幂处,碧海飞镜;丹崖之上,有风袭翠微。
青碧方石中镜空火再生。
老人白发渐黑,衰老逝去,再回童颜。
此境众人围上齐问:“玄禅!?”那人挥手无事,目朝北往。
他临风一酹,欣然叹道:“尘寰一界,万年逢劫,天之心降,可谓天眷尘寰。”
此日,尘寰一界,七洲五域各现异象,世间道门皆感北辰大陆腹地雪辰阁中有神意冲霄,其势之撼世不绝,不知雪辰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