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除了在位的二阁主韩茹和大雪合庭上各家守山弟子可在大雪坪外,其余首座门人在没有阁主示意下是不能随意来到大雪合庭的,所以平日里这六位各脉首座也是好久一聚。
古韩吴三家,久居一地如同一族。雪辰阁三家弟子历来除了授业之外,待逢择脉之时,还需在古家雪辰阁,韩家有心阁,吴家吴清阁,大小莲花洞天和会稽山任选其一修道入门。雪辰阁六脉也是由此相承万年。
雪辰阁在北辰一洲与世无争,阁中弟子向来遵循道家经义修身修己,自然无为。
贵为当世玄门道教大宗的雪辰阁,遗世独立,声名远播,与玄罡天域的玄罡剑宗同为正道之首,引领世间玄门一道。
不过雪辰阁与玄罡剑宗如今虽是同气连枝,但殊不知万年前俩家则是水火不容。
此番世界,正道盛昌,宗门众多,雪辰阁于尘寰一界地位甚高,世人尊称修真道教阐道第一宗门!
何谓阐道宗门?自万年来,修真道家有阐必有截!阐道道义是阐明,即是“立”。截道道义是截取,即是“破”。二者一是尊崇先天根正,一是信仰后天普世。
而这引领天下截道第一宗门正是玄罡剑宗。
二者就此看来应无过多交集,可万年前阐截两立之事却另有隐秘。
万年前,雪辰阁阁主古雪辰开阁之后,罕再涉世访尘。忽有一次在外讲道,却无故受到一玄罡剑宗宗主皓风未收录名下的半妖弟子辱骂,古雪辰遂当场将其杀之。
此事传入皓风耳中,可本不过是一记名弟子辱骂长辈被杀的小事,却引得皓风为那半妖弟子再三亲临雪辰,声讨古雪辰之责。
古雪辰大骂皓风是“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二人本是同门师兄弟,因此事决裂。
至此事毕,尘寰玄门道教由此分为以玄罡剑宗为首的截道宗门广收天下门徒,和以雪辰阁唯命是从的阐道修真大族,内修真法秘不外传。
桐柏榭中六人闲聊了一会儿,古夭华从堂后凤凰屏走了进水榭内。
古夭华着装出如昨日,纤白华衫衬一身清艳,点绛红唇媚而不妖。她走至众人身前,右手抚胸先是微鞠一躬,起身后再报以浅笑。
古夭华不吐生言,只听她道:“各位首座一别十年有余,夭华有歉了,愧欠衷铁师叔祖,二位师叔,还有诸位师兄师姐了,这十多年来有劳各位劳心费神,是夭华的不是。”
六人也赶紧回礼一鞠,异口推之。
但听韩茹笑靥如花代众人说道:“阁主何出此言。古韩吴本是一家,在座几位也都是雪辰阁各脉首座,劳心尽力都是应该。但惜昨夜刚回,今日尚未缓息便召之大家共商阁事,才是辛苦。”
古夭华对其一笑,点头示意众人归座。
待众人坐好一整,古夭华接着说道:“自肖城血息事之后,我奉阁老之命,十年间游历在泰岭甘禅深处,一面铲除魔孽,一面涉世悟道。期间多遇劫难,并未得知这十年来北辰还有阁内的消息。夭华虽然放心阁内有众位长辈操持,但还请各位首座大可说谈一下阁内近来有哪些难事未果。”
会稽山山主古岳棠是这几人中年龄最长一位,今龄近四百余年,也是古家德高望重的前辈。他瞧了瞧在座众人,见都无话可说,遂起身说道:“大事倒是没有,或许会有些小事,但二阁主都处理的妥当,要真是说到费心耗神的,那韩阁主可是辛苦不少。”
古夭华听后连连点头谢之。韩茹与古岳棠两人也是互报以一笑。
接着他又正经神色说道:“只不过前段时间有弟子从玄罡传来说,阁中弟子与湘云弟子发生了些冲突,中间好像还牵带上亓官家弟子也动了手。若不是岳西及时赶到拦下,还不知要酿成什么祸事。”
古岳北这时倒是抢过话来道:“哎!此事我也听说了些,咱们守界弟子和一亓官弟子联手欺负打几个湘云弟子,真是丢人啊,如要是我年轻之时,定打得他们理亏的连告状都不敢想。”
古夭华和古岳棠相视无奈一笑,紧接说道:“岳西此事本来处理还算得当,他先让造事弟子去湘云界山赔礼不是,但造事弟子不愿赔礼,岳西打骂都不去,后来他从弟子口中听说是湘云弟子们先搞的鬼。而且又湘云弟子先动的手。唉不过几家弟子各持己见,都不服,将这事闹得是越闹越大。本是件猫头小事,但最后闹到界山十方渡口上了都,我等几人常年居守阁中,不问外事,也未有想到万全之策,本打算请阁老定夺,然后再做决定的。”
古岳北怪眼一瞟,张口就说:“让他定夺?那湘云的还不被逐出玄罡域外了才怪?”
古岳棠知古岳北一语识破,
古夭华听后点了点头对韩茹说道:“韩茹师姐,界山遥远,你稍后立马派几名弟子到界山问清状况,若是湘云剑宗占理,那就让三叔亲自上湘山赔礼,若是他湘云欺我雪辰阁一分,雪辰定当不容他湘云剑宗占这一分妄为,他日我再去湘云,定为我雪辰弟子争回百个明理!”
“说得好,说得好,阁主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