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古夭华,她,柳叶是眉,秋水含情,一点绛唇薄而不妖,人如其剑紫霄,靓含其刚,人如其名夭华,艳神不惊。
自北辰靓绝于世后,她剑斩妖魔不平事,面留寒风至玉霄,世间人赞她“一任紫玉无情,夜寒斩霄”大为广传。
但北辰何处有桃花?就算鲲鹏湖湖水再过温暖如春,桃花这种春之四月娇艳,显然与这冰天雪域大不相衬。
这边古岳北乐得不可开交,看着古夭华面上梨花微露,只道是她近乡情怯罢了。可没过一会儿,古岳北突然就闭口无声了。
令他大为吃惊地是,古夭华怀里竟然还抱着两个孩童?
但他疑惑之余又不敢贸然相问,想起阁中规矩,瞪着眼往古夭华怀里看,双手捉摸不定,左晃右晃的撩向古夭华身前。
古夭华回过神来,看着自幼年起便对她爱护有加的亲五叔这般举动异样,在打量他眼神手指的地方后,猛然让她想起当前危急之事。
古夭华不敢再有拖留,急忙点剑绕过古岳北,不过古岳北赶她一步,拦住了古夭华半截,惊问道:“夭华,这到底怎么回事?”
“五叔,我现急事,先回阁中,待事至安定,再来看望你。”说完她便挪开剑身,速御剑准备疾行。
古岳北没有轻易依她,他紧忙张开双臂,挡在古夭华身前喊道:“不妥不妥,一走就十多年,刚回来就要回阁,小时候你多不愿呆在阁里,天天想着法儿的缠着我带你出来玩,这大了,怎么就越来越闷呢?”
老头儿故作痛心疾首一般,眼神一抹幽怨模样,令人忍俊不禁,让人不禁想到在这清虚福地中还有这般玩世不恭的老顽童。
古夭华心急之切但也无奈一笑。古岳北毕竟是她在阁中最亲密又最敬重的人了。
阁中长辈自她记事以来,大都是在深居阁中潜心悟道,很少外出清修。只有她这五叔古岳北,与其他阁中长辈不同,对于修行之事,古岳北从不在意。他悠闲贪玩之余最喜爱之事就是带着尚在童稚的她外出雪阁游玩。
古夭华她在二十岁时,无意中犯下阁中大错,也是古岳北硬生抗着阁中老人,卖干净了情面为她说情抗罪,于古夭华讲,情感之深或高于父!
“五叔,不是夭华忘记,你也看见,我怀中孩童身染重疾,凭我道行根本无法医治,若再不医救,生死可真当在一话之间了。”古夭华忙抬起怀里孩童向古岳北示意道。
古岳北听完这话,再见古夭华一身风尘,知晓此事危重。虽然不知古夭华怀中所抱孩童是和人家的,但以古夭华如今道行都无法医治,那可真是大病了!凭他这半吊子的修为就算尽心尽力去救治,也是于事无补。想来古夭华是要去找那不讨喜欢的老家伙,但也是,不去找他还能找谁?
北辰也就只他有那般起死回生的手段了,他若救不得,世间还会有谁能救?
古岳北虽有不舍,但事急危重不敢再耽误。再者古夭华已经回来,以后来日方长又不是不得见,当下再不强求,说道:“原来是这等生死命,你都治不好,五叔就更不行了。你快到后山吧,你切勿心急,等孩子病好,可要舍得来云门峰看你五叔啊。”
“那是自然,五叔,先去了。”古夭华说完凌风御去,留下古岳北一人静在湖上,剑身近至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