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剑捧着一枚红色妖灵,一边看,一边流口水的模样,申时令摇了摇头,伸脚就给唐剑的屁股上来了一脚,没好气地说道:“才一枚狂法系的妖灵而已,看把你没出息的样子!赶紧把妖灵收起来,晚上解剑还要用!别给老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唐剑偷偷地对着申时令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么珍贵的妖灵,搁谁身上谁不激动啊!
师徒两人一前一后,往西风楼的除妖大殿走去。申时令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对唐剑说着什么,可他说了半天,唐剑却没有一句回应。
老头子没来由一阵火大,回头一看,却发现唐剑还将红色妖灵捧在手里,一边看,一边傻笑着。
“唐剑!你小子再不将那玩意收起来,老夫就不给你了!”申时令怒吼道。
眼见申时令真的生气了,唐剑讪讪一笑,恋恋不舍地将红色妖灵收到了怀中。
看着腆着脸来到自己身边的唐剑,申时令一个暴栗就敲在了唐剑的额头上。这一下敲得可是真狠,唐剑的额头立马肿了一个大包,疼得唐剑泪水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唐剑摸了一把满脸的泪水鼻涕,拖着哭腔问道:“老头!干嘛敲我?!人家得了个狂法系的妖灵,高兴高兴还不行么?”
申时令一把揽住唐剑的肩膀,用手捂住了唐剑的嘴巴,示意唐剑小声点。
唐剑好不容易才从申时令蕴藏了恐怖力量的双臂中挣脱出来,看着申时令神秘兮兮,如临大敌的模样,唐剑小声问道:“怎么了,师父?”
申时令狠狠地瞪了一眼唐剑,小声道:“你个笨蛋!这妖灵堂的妖灵和生意,一向是司马屠在打理,老夫乘着他不在的功夫,将他收藏的最好的妖灵给了你,你这么大声地喊,万一让司马屠那小子发现了,肯定要和我们拼命!”
唐剑白了申时令一眼,心想,还身为西风楼主呢,看你那没出息的模样,连徒弟都怕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楼主的。再说了,司马屠要找也是找你,妖灵也是你拿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想着怀里的那块红色妖灵,唐剑的心情立马就变好了。
要知道,他怀里的这枚红色妖灵,可真的是司马屠的妖灵堂压箱底的宝贝。季节师兄的幽雷冥虎,再加上这枚紫金雷蟒,便是整个西风楼,乃至整个西风城最珍贵的两枚狂法系妖灵。
紫金雷蟒,不仅能够狂化,还能够使用雷系法术,就像楼主申时令说得那样,这真的是一枚相当牛逼烘烘的狂法系妖灵。
占了天大便宜的师徒两人,躲进了西风楼三楼的某间房间,然后就不理会西风楼里忙碌的众人,偷偷地喝起了小酒。
师徒两人没心没肺地推杯换盏,不一会功夫,唐剑脸上就红光满面。
申时令用手指捏了两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唐剑,目光复杂,似乎想要从唐剑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唐剑尽管脸皮够厚,可是被一个胖老头这么目光不善地盯了半天,而且还是在喝了酒的状态下,唐剑也觉得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唐剑不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他自认为他的长相虽然没有季节师兄那般惊为天人,却也算得上玉树临风了。申时令一直盯着自己不放,难道说,这老头有那变态的娈童之癖不成?
想到这,唐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他猛喝了一口酒,便打算借口尿遁,与这个变态的老头保持距离。
唐剑刚一起身,申时令眼里精光一闪,眯着眼睛说道:“小剑,关于这个解剑斋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吓死我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对我有什么想法,才会一直盯着我不放。”唐剑拍了拍胸脯,仍然心有余悸。
“放屁!老头子我可不是变态!季节长得比你不知道好看多少,人家可没你这么自恋。不要岔开我的话题,说正事!关于这个解剑斋主,你怎么想?”申时令怒道。
唐剑摸了摸头,说道:“动脑筋可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我觉得这个什么解剑斋主,在我们西风楼的灵剑师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肯定对我们西风楼有所图谋!”
看唐剑的脸色平静如常,不像是说假话,申时令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能想到这些,看来你并不笨。那么,你推测一下,这个解剑斋主,到底会对我们西风楼有何图谋呢?”
“师父,有句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不是图财,就是图色。色这玩意,我们西风楼绝对没有,这财么,到底有多少,楼主您老人家知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如果他所为非财的话,我想,他这么看重我们西风楼,应该有两个可能的目的!”唐剑道。
申时令剑眉一扬,喝了口酒,饶有兴致地说道:“哪两个目的?说来听听!”
“其一,这个解剑斋主可能是看上了我们西风楼,某样独一无二的东西,有可能是灵剑大殿中的千余把灵剑,也有可能是妖灵殿中价值连城的妖灵,还有可能,便是我们除妖大殿中的除妖大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