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令大惊失色,他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唐剑跟前,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苦笑不得。
唐剑除了衣服微微有些焦黑之外,浑身上下都安然无恙,完好无损。
“起来!还没打完,你在这躺着不起来,算什么事情?”季节眯起了好看的紫色眼睛,微怒道。
“哎呦喂,我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今天是打不了了!”唐剑捂着胸口,呲牙咧嘴地说道。
看唐剑中气十足的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唐剑摆明了是不想打了,便躺在地上开始装死。
季节闻言大怒,说道:“你明明哪里都没有受伤,干嘛不和我打了?你到底怎么了?快给我说清楚!”
唐剑捂着胸口,说道:“季节师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心里有些憋得慌,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了,所以,今天不想打了!”
“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我给你解决!”季节看着唐剑,认真说道。
“这件事情,估计师兄你也解决不了啊!除非师兄你先答应我!”唐剑扶着胸口,说道。
“我答应你!别啰嗦,快说,师兄我尽力给你解决!”
“好,师兄。虽然今天和师兄你打得非常开心,但是,一想到以后不能拜楼主为师,不能天天和师兄切磋,我的心就觉得非常难过,有些憋得慌!”唐剑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众人都来到了大殿中央,一听见唐剑的这话,便知道唐剑今天给季节设了一个套,而不知情的季节,则心甘情愿地钻进了唐剑给他设的圈套中。
看到平常眼高于顶,不近人情的季节吃瘪,申时令和苏穹等人,都憋着满脸的笑意,悄悄地转过身去。
就连不苟言笑的主考官李喆,也都憋着笑意,悄悄低下了头。
一根筋的季节丝毫不在意这些事情,他想了想,点了点头,对着唐剑说道:“这事好办,你这个师弟,我要定了!”
“师父,唐剑这个徒弟,今天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跟你没完!”季节看着申时令,冷冷地喊道。
申时令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小季节啊,为师可等到你这句话了!”
说完这话,申时令伸手将唐剑从地上拉起来,他拍了拍唐剑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你果然没让老夫失望,还愣着干什么呢?等季节反悔么?”
唐剑大喜过望,立马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徒弟唐剑!见过师父!”
申时令哈哈一笑,拎起酒坛子,一口酒喝完了余下的酒,哈哈笑道:“美酒佳徒相随,春风十里沉醉!好酒!好徒弟!快快请起!”
季节上前扶了唐剑一把,唐剑咧嘴一笑,搂了搂季节的肩膀,说道:“刚才多有得罪,师兄不要在意啊!以后,师弟还要多多向师兄请教!”
季节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既然成为了师兄弟,那就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今天我也没了和你打的兴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改天再打!”
和季节比试,说好听点是比试,说得不好听,便是挨揍,不打,唐剑求之不得,他点了点头,嘿嘿一笑,将破旧铁剑背在了后背上。
季节饶有兴致地看了唐剑的破旧铁剑一眼,说道:“唐剑,你这把剑不错,不知它叫做什么名字?”
唐剑挠了挠头,说道:“没什么名字,我一直叫它铁剑来着。”
季节摇了摇头,说道:“万物皆有灵,万物皆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么好一把剑,怎么能没有名字呢?”
说到这里,季节转向申时令,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说道:“师父,弟子想请师父给唐剑的灵剑赐名!”
看到师兄弟两人感情已经这么融洽,申时令心情大好,他摸着胡须,想了想,点头道:“小剑,既然你能一剑破了二十甲,这剑名,就叫做破甲,你看可好?”
“破甲!好名字,唐剑谢过师父,谢过师兄!”唐剑重新拜倒在地,认真地说道。
铁剑破甲,听起来和季节的破军一样有气势,比他自己琢磨的什么除妖、杀敌,斩人之类的名字好到哪里去了,唐剑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长剑破军,铁剑破甲,白衣季节,无名唐剑。西风楼一战,是这一对注定要成为不朽,留下传奇的师兄弟第一次相遇,也是一段传奇的开始。
收到好徒弟,心情大好的申时令,大手一挥,说道:“今天西风楼收到了唐剑、柳春之和王生这几位前途无量的好弟子,作为楼主,我非常高兴,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们都去煮石楼,摆上几桌酒席,好好庆祝一下!”
众人闻言,不禁都拍手叫好,好酒的苏穹更是拍了拍唐剑的肩膀,说道:“好小子,既然不能给我当徒弟,今晚上你可得好好陪我这个老师兄喝几杯!”
唐剑嘿嘿一笑,说道:“堂主大人发话,自然是不醉不归!”
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季节手持长剑,一个纵身就跳到了西风楼的五楼,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们先高兴着,我先去练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