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招来!”
蛮三霸也附和道:“对,不然就大刑伺候!是不是你们两个……”说完挤挤眼,对着新伟道,“你懂的。”
“没什么,你们脑子里面就不能想点人事吗?我和她,怎么可能……”泽铭又好气又好笑。
“没事…..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白纸为证,黑字为凭,你还想狡辩?”说完一扬手中的信纸,“我们看看就知道了……”
这信纸泽铭的确认得的,除了心竹别无分号,难道真的是她…..泽铭哑然失笑,怎么可能。
“嗯,让哥看看就知道了…..”新伟装腔作势的打开信纸。
一行清丽的字条跃然于纸上,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新伟将纸递给了孙兴霸,抓头道:“老蛮,解释解释。”
蛮三霸笑道:“你知道我读书少,我哪里懂这么多文言文?”
新伟将纸还给了泽铭,泽铭拿在手里,触手柔软,看着那几句的意思心中不禁涌起暖流,假装苦笑摇头道:“不要看我,我也是才认得几个字,这个东西我是解释不来的。”
“没事。”新伟一把抢了过去,道,“不是还有几个护士姐姐吗?女孩子肯定懂的这些。”
说完三人蹦蹦跳跳一路调侃着泽铭回去了。
一到家,新伟便连忙嚷道:“护士姐姐,护士姐姐,快出来,我们有难了。”
秋兰四人见新伟大惊小怪的以为又受伤了,纷纷出来,问道:“怎么了。”
新伟将纸递给了秋兰,嘻笑道:“这里还请众位护士姐姐点拨一二。”秋兰接过信纸,四人传阅了一遍,里面学问最好的雪霜皱眉道:“这是一首女孩子写给男孩子的情诗……”
“哈哈,我就知道,想不到你小子……”新伟连忙惊叫连连,对着学霜挤眉弄眼,兴奋地道:“解释,快解释……”
雪霜哑然失笑道:“这是曹子建的一首《明月上高楼》,写的是一名少女对男子的思念之情…..”手掌一摊开,“这是写给谁的?”
“哎呦喂!!!”新伟连声尖叫,“铭哥,我没猜错吧,那女娃儿对你有意思……不然也不会写这么露骨的诗了。”
蛮三霸也挠头笑道:“失算,失算,真******失算,这女的平日看起来这般的矜持,到关键时候还真不手软,居然,居然……这般主动出击,看不出啊,看不出。”
“三霸你这就不懂了吧。”新伟正色道,“这只能说我们铭哥艳福四海,王八之气一发,众女咸服,连受伤都受的这么帅,哦,不行了,不行……礼尚往来,咱们也得回一个……”新伟不停地调侃泽铭,兴奋的满目红光,仿佛是自己恋爱了一般,手舞足蹈。
泽铭气结道:“新伟,你肯定是理会错了,我们还在这么小,哪会……”“不小了,古时候十二有的孩子都有了呢。”蛮三霸打岔道。
新伟摇头晃脑道:“这就叫,叫什么来着,情什么开。”
“情窦初开!”四女齐声附和!
“对对对。”新伟一时激动,“不行,赶紧回信,护士姐姐,笔墨纸砚伺候。”
“是。”莺莺燕燕们一齐打趣,嬉笑一团。
“铭哥,速战速决,趁热打铁,这女的看来喜欢舞文弄墨的,咱也给来点文的,提首好诗,一举攻下!”新伟双手一挥,做出胜利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