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面的人已经杀到,对着手无寸铁的蛮三霸就是一阵猛砍,蛮三霸浑身鲜血淋漓,被砍倒在地,倒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瞪直直地看着远远离开的泽铭他们!
“老…...大……跑….啊”
“操!居然让他们跑了!”一人挥舞着手中的军刀,大声地叫道,可是话音未落,一把军刀已经插入了自己胸膛,旁边一人手中握着军刀,面目狰狞。
顿时人群忽然如同炸弹炸开了一般,众人分散,在巷口处,所以人像野兽一般,又开始杀成一团。
一场乱战刚告下一个断落,另一场更加混乱更加惨烈的乱战才刚刚开始。
火势连绵而起,几乎开始吞噬了死亡之城的每一个角落,大火中依然有人不停地喊杀,有人在不停地奔跑,残肢断臂比比皆是,死亡之城里面惨烈非常。
泽铭三人甩开敌人,一路狂奔,终于逃离到了古井旁,才稍稍喘了口气,泽铭双目通红,一抹脸上的血迹,悲声叱道:“三霸,我泽铭欠你一条命啊!”
新伟知道这一切都是由于自己的冒失才引来的杀身之祸,顿时低头默然不语,歉疚之情溢于言表。
泽铭双手提拳狠狠地在地上一砸拳头都渗出血来,发泄心中的闷愤之情,少康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在死亡之城里面谁都不能保证是否看得到第二天的太阳,我们能够从刚才的乱战中活着出来,已经是承蒙上天的照拂和……三霸的舍命相救,”
说完心中一叹,他虽然与蛮三霸相处时短,但是刚才蛮三霸舍命护住三人的义举已经深深的打动了他,所谓英雄惜英雄,少康对蛮三霸的遭遇也是心中惋惜,悲然一叹。
泽铭心中悲愤,就是因为自己说过,会将他们活着带离出去,所以蛮三霸相信自己,不惜将性命全部托付给自己,可是最后,却用自己命换取了自己三人的一条活路。
泽铭恨声道:“我发誓要把他们碎万段,才能心头之愤。”
此言一出,新伟和少康同时默然,古流沙是他们自己同意进来的,没有人逼过他们,虽然教官将他们丢入这死亡之城里面,让他们自相残杀,但是也是古流沙的晋身之本,若是侥幸不死能够跻身禁卫局,那以后便是华夏军方的特战精英,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再说,报仇,向谁报,屠龙教官,华夏国总理?
实属无稽之谈。
现在还是看如何能够活着出去,先离开这该死的死亡之城再说。
三人同时一声喟叹,对前途充满了迷惘。
泽铭闷声道:“先进去再说吧。”三人下井,进入密道之中,密道依然深暗黝黑,三人在地道中反复穿插,终于进入到一个古代藏兵洞里面,三人此时都已经气力衰竭,已经是强弩之末,来到安全的地方,不知道为何屋里长明灯已灭,三人无暇细想,这番血战已经消耗了他们全部的精力,纷纷坐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
少康变化陡增,一股强大的风压传来,少康心生警兆,断声喝道:“有人!”
话音未落,少康只感觉到身边一股气流直接接近自己的脖子,在脖颈处忽然一寒,一人已经用手捂住了少康的嘴。
刀风袭来,冷风擦着少康的脖子一阵激灵。
“有人要割我的喉!”少康心如电转,此时再用手去抵挡已经来不及了,好个少康,在千钧一发之际,右手把弓上微微一抬。
“叮”!
一声清鸣之声响起,那人的军刀不巧正好搁在文魁的弓弦之上,少康顺势一搅,将军刀缠住。
此时这把军刀离文魁的喉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只要在前进半分,便可顺势隔断少康的喉咙。
泽铭哪敢怠慢,手中的军刀飞快的往前方刺去,可是却扑了一个空。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只凭着风声动向,双耳判断,根本拿捏不准来人位置。
少康身形急退,急声道:“上面。”
泽铭和新伟抬眼望去,果然在上方有一个黑影,双脚勾着藏兵洞洞顶,正如蝙蝠一般倒挂在半空之中。
“铮!铮!铮!”
泽铭和新伟对着黑影再刺三刀。
“噹!”金鸣交铁之声响起,那人只是一招,便将新伟的军刀劈开,再一反手,新伟啊的一声尖叫,骨碎之声响起,整条右臂被人施展巧劲折断。
泽铭脚下并不停歇,再上前刺上一刀被档开,另一手成掌推出,由于那人是倒挂着泽铭手掌正好打在他胸口,只听闷哼一声,泽铭睁了睁因为他觉得打在一处软绵子地而且听她发的声音是女声。黑影急退,霎时间便退到藏兵窟外,声音原来越远,人已经离藏兵洞很远了。
“不要追了。”少康面色铁青,双拳攥紧道:“是她来了。”
泽铭皱眉道:“是她?好像是女的?”
两人所指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那条蛇,最危险的蛇。
不知道这条蛇已经跟踪了泽铭等人多久,等到泽铭等人筋疲力尽,精力分散之际,才骤然发难,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