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城顺着地势由南向北,格局俨然,遵循这天圆地方的原则,处处相同,道路俨然,只是在夜晚之中看得不太真切。
这个时候,就在一道黑影闪过,显然没有注意到城楼上的四人,很快的便隐入了一户废旧的柴房之中,少康皱眉道:“若是我有强弩或者枪在手,定然可以直接一击射中,但是这里离地面足足有三百步的距离,而我这弓箭乃是一般的角弓,距离只在百步之内,可惜了。”
泽铭道:“没事,只要知道他在里面,我们便可以将他引出来,康兄你有弓,可以在暗处袭击,新伟你负责将他引出来,我和蛮三霸在上面给你们放哨,若是有人接近,我们便敲响大钟,你们便飞速撤退。”
新伟听说自己要和少康单独行动,不禁心中有些不安。
少康看穿了新伟的心思,笑道:“伟兄弟是害怕我在后面阴你吧,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下作。”
新伟嘟嚷道:“连自己同伴都杀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泽铭含笑道:“新伟你放心去就是了,我们和康兄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不会的。”
原来泽铭当时要烧点地图,便是防止少康使诈,防止将自己三人杀害夺取地图,现在地图只在自己三兄弟的脑海中,少康若是伤害自己一人,那么地图也就永远不能为他所用了,三人对于少康的利用价值正在此,少康是聪明人,权衡利弊之下,当然知道该怎么做的。
泽铭与少康二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合作起来好处就在于,很多事情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不必点穿。
泽铭所以上来,便是要仔细勘探一下这死亡之城的地形,这样,便可以图形结合,对死亡之城有个最直观的了解,以后退撤退、暗袭都要方便的多,他们在死亡之城中属于弱者,想要走到最后,必须利用好手里面的每一张牌。
新伟见泽铭都这么说了,不再好意思拒绝,两人便沿着箭搂而下,小心翼翼地来到那人藏身的柴房之中,少康对新伟使了一个颜色,新伟之意,叹了口气,自己走到了房门之前。
少康张弓搭箭,对准了柴房,只要有人一露头将箭射出。
新伟走到了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是屋里面的人显然警觉性很高,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新伟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叫道:“请问需要特殊服务吗?”
少康的手一颤抖,一箭差点射出。
晕,这是什么叫门,死亡之城这里哪里有妓女来赚取皮肉生意。
屋里面的人显然也受了影响,发出轻微的声音。
新伟见屋里面的人还不应声,只得壮着胆子准备把门打开。
忽然,屋里一声巨响,接着便是门窗破碎之声,只见一块巨木像新伟撞来,新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躲闪。
原来屋里面的人早就设有机关,将一根巨木用绳子吊起,一旦有人闯入便全力推出巨木,这巨木有两人合抱之巨,若是这全力撞了上去,被撞之人定然筋断骨折。
眼看新伟的耳边风声响起,巨木很快便要撞上了自己,而此时新伟根本没有准备,对着忽如起来的便会根本无暇反映,眼看就要丧命在巨木一撞之下了!
说是迟那是快,只见一道黑色的光飞一般的闪过,不偏不倚地刚好射中了拴住巨木的绳子,绳子“啪”的一声,从中间断开,托木之人根本来不及反映,巨木顺势压下,压在他的腿上,一声巨响,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巨木压下,顿时动弹不得。
再看少康,已经从黑暗中站了出来,轻抚手中的弓箭,弓弦还发出嗡嗡的声音。
是刚才少康及时出手救了新伟一命。
在黑暗之中,少康居然能够射中拇指粗细的绳子,而且力道准心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如此神乎其神的弓箭手法,显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练成的。
少康走到了新伟的身边,皱眉道:“在这里能够活到现在的,没有一个是蠢货,伟兄以后行事还得万分小心才是,我救的了你一次,救不了你一世。”
说完,不看惊魂未定的新伟,径直走向压在巨木下的那个孩子,不理会他乞求之声,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了刀子,割下了他的头颅。
新伟经历了一个月的休养,显然状态还没有进入到生死存亡一线之间的战斗中来,所以刚才才会有了以戏谑之情来开门的举动,心中不禁暗暗后怕,在这死亡之城一月之后,果然所有的生存环境都变了,以前跟着泽铭,在泽铭甚小细微和处处对自己的照顾之下,新伟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存亡的考验,一路走来都十分顺利,所以对死亡之城不免生出轻蔑之情,认为在死亡之城生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刚才经历了这么一惊吓,不禁心中凌然,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多小心才是,每一个细节上的疏忽,恐怕都是对自己是致命的。
心中虽然感激少康救了自己一命,但是对于他眼高于顶的态度极为不爽,冷哼一声,拍了拍还在不停跳动的心脏,跟在少康走回了箭楼。
少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