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爷爷《女论》我会背了,你再也不打我的手心了吧。”
女孩收拾了一下屋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泽铭再一次醒来,首先传入耳朵地便是那个熟悉的女声:“你醒来了,算了算时间也该醒了,喝药吧!”
“还喝!!”泽铭连忙摇头,这次打死他也不喝了,那忽冷忽热的味道现在在身上还挥之不去。
“喝不喝!”女孩柳眉倒竖。怒道。
泽铭摇了摇头,倔强地闭了闭嘴唇。
“你歧视我可以,但是你不可以歧视我的医术。我要是治不好你,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妙手一药的招牌岂不是要砸了!”
泽铭依然摇了摇头,这次打死他也不喝了。
“不喝,不要紧,”女孩忽然笑了起来,泽铭松了一口气,可是没有等泽铭将这口气吐完,女孩下一句话已经出来:“我喂你喝便是了。”
说完女孩挽起袖子爬上床,坐在了泽铭的身上,一把将泽铭推到,将药一股脑的灌入了泽铭的口中。
泽铭此时才知道,一个一晚上杀了十五个人的他,生病时的战斗力等于零,真是病来如山倒啊!轻易的被女孩子捏住了嘴唇,“张大点……”女孩一膝盖跪住泽铭的一条胳膊,泽铭吃痛,伤口开始疼痛,“轻…..”
一语未闭,一大口腥浓的汤药灌入口中。
“怎么样,怎样?”女孩子期待地看着泽铭,等待着泽铭发作。
“你…..”
泽铭一大口血喷了出来。腹中开始如雷鸣一般的响声,若万蚁噬身,疼痛莫名,浑身若筛子一般颤抖。指着空中,连话都说不出来。
隔了不久,黑血喷出,仰天大叫一声:“啊!”再再一次昏死过去。
“冷心言!你在干什么!”忽然一声娇喝传来,“你这几天趁我上山采药做了什么好事!”
冷心言顿时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闻声浑身一震,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没有!”
“还没有!”来人走到床旁拿起了药碗在鼻尖闻了闻,皱眉道:“你胆子好大!”
“里面有官桂和石脂对不对?”
冷心言低着头,忽然又抬起了头眨着眼睛问道:“心竹姐姐,什么是官桂和石脂啊?”
“你!”心竹气的浑身发抖,“你,让你好好念书你不念,连最简单的两味相畏之药你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敢治病救人?”
冷心言瘪瘪嘴不服气地轻声道:“不就是你仗着比我大两岁吗?爷爷疼你,什么都教你,却天天让我背那些女戒,女论…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教你,你学过吗?一个女孩子家,不在家学习,反而成天跑出去跟那群男孩子偷鸡摸狗,不好好磨磨你的性子,以后会有婆家要你吗?”
“算了算了,就你对,就你对,不听啦,我不听!”冷心言将手捂住耳朵,心竹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探着泽铭的脉搏,隔了半晌,才放开了手。
“姐姐,他怎么样,不会…..真的有事吧…..”冷心言凑了过去,轻声问道。
“没有死在你手上就算好的了。”心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这叫盲医治瞎马,你三通猛药一下去,到还真疏通了他的经脉…..”
“我就说啊。我怎么可能治不好他呢?我可是拿着爷爷留下来的独门方子。”冷心言喜滋滋地道。
“你啊,在书中找是找到了对症的药物,但用药的讲究的是“阴阳调理”之道,一味的急冲猛攻,会伤了内脏的……”
“那他…..”冷心言连忙急道:“没事吧。”
“还好,用药你虽然霸道了点,但是我再调几剂温和的药物养养,开了几张调理补养的方子温和一下他的血脉,应该不会有大碍的……”
说完心竹掏出一张用药纸,笔走龙蛇了写了一便,递给了冷心言,道:“照着这个方子抓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