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离几乎脱口就要答应下来,连他身后的顾灵儿,汉强,两眼冒出星光,恨不得马上点头,把这两张入门帖抢走。
“哼,抢了别人的东西,转手送人了,你们这行径,本就当诛的,这位小兄弟,别相信他的,不过,要是你真喜欢,拿去也无妨,老夫等人装作没看见,呵呵。”
不想,这时那付长老竟已循声追来了。这让那夫妇两人大急,女人一把把那入门帖塞进汉江离手里,她拱手道:“拜托小兄弟了,对了,还有一些药草,也一并送给小兄弟,多谢小兄弟了。”
女人动作极为利落,她随手把一个大包扔给汉江离,身形暴退,与她那丈夫,眨眼间退出十来丈了。
汉江离当仁不让地全收起来了,只要是药草,管你多少,汉江离可从不嫌弃的,对他这丹师,什么都可炼丹,不能活的炼丹,能活的便种到崖兽头顶,这等便利,却不是谁都有的。
“回去。”一声暴喝突然响起,却是那牧公子悬浮于树林上方半空,他身形陡然下降,掌声掠过,带起一阵雷爆,轰地砸向夫妇二人,两人仓惶散开,他们没有停留,又急急朝林中钻去。
“哼,你再狡猾,这次也休想逃掉了。”
一声娇喝响起,高空中,那牧小姐紧紧追蹑着那女子,她一手持剑,一手执着那蓬青丝,尽管林密树深,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已锁定了女子逃走的方向,随时可以施放术技发起攻击。
另一方,那牧公子也仗着空中优势,和那汉子追杀,游斗着。
“瞧见没有?小兄弟,他们已在作困兽之斗了,不出一个时辰,他们就会束手就擒了。”付长老微微笑道,他对汉江离把包裹全收起来,竟视若未睹,毫不在意。
他接着说:“小兄弟是心灵师吧?很好,不过,你可要识大局,懂大体哦,这两人,他们杀了四人,抢走所有的财物,包括你刚才收着那入门帖,老夫和穆长老就是因此才联手,要把他们抓回族内,以祭奠被杀之人。”
他缓缓朝汉江离走来,这时候,那夫妇二人,也被逼了回来,高空中,牧家兄妹二人如翩翩的大鹰,不时上下盘旋,剑光闪烁,汉江离瞧清了,他们竟各有一对隐形的翅膀。
“小兄弟,你快离开这里,他们,他们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呢。”那女子娇脆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呵呵,别听她瞎说,老夫只要抓住他们,只要祭祀亡灵,那就足够了。小兄弟要走,尽管走好了。”付长老微微一笑,他摆摆手说。
汉江离没有言语,他的眉头深锁着,似被什么困惑了,忽然,他眉头挑起,身子骤然拔高,然而,在这一刹那,他竟成了万千利箭的靶心。
只见无数金光灿灿的箭矢飕飕朝汉江离射过来,一支支,竟似要洞穿虚空一般尖锐凌厉,汉江离惊了一跳,果然布下了机关,他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也察觉到树林外透着诡异莫测的玄机,没想到却是这可怕的,如暴雨般的箭矢。
万般无奈之下,他屈身团起,双手上拨下击,快逾闪电,这正是他照火魅强哥所学的龙爪手,在这紧要关头,也只有这术技,才最好,最便于应急的。
只听呛呛金器奏鸣之声,近身的箭矢都被他拨开来,他的利爪被震得生疼,他强忍着,拼命地四下里击打着。
从下方瞧去,汉江离如一个抛砸出去的大球,他那两只挥舞的手,像一对飞快扇动的双翼,金光闪闪的箭雨,被这闪电般双翼给击飞了,惊得下方观看的人四下里躲闪,急急避开散射的箭矢。
但是,也仅仅是十来息,汉江离的身子开始急剧往下坠落,他本来不会飞行之技,他这样弹身而起,也是为了脱出刚刚付长老,牧家兄妹隐隐对他形成的包围圈,他已清晰感应到,他们涌向他的杀机。
这一变化,都是在一闪念之间发生,完成了,几乎快得目不交睫。
汉江离慌乱了,这下坠之势极快,完全由不得他去操控,而且,他也不知如何操控。
很快,他发现,自己这一不知操控的动作,却隐隐约约无巧不巧地救了他。
从那箭雨的方向看,攻击来自四面,他这受攻击的靶心,恰恰在牧家兄妹之外,而他这下落之地,却不仅脱出了靶心,更是在那老头,秃顶老头最外缘的施术之处。
秃顶老头看见汉江离高高坠下,他惊了一跳,这小子,竟不再飞行了,直奔自己而来,难道,他瞧出自己的机关?心灵师,感应果真强哦。
他哪里知道,汉江离根本没有用意念去感应身边的危险。
汉江离手忙脚乱地往下落,他发现秃顶老头了,心里暗叫,该死的老家伙,原来你藏在这里偷袭。
下面是一个青草齐腰深的小坪,秃顶老头站在坪中,他身旁摆放着阵旗和许多奇形怪状的黑色铁具。他急忙把这些器具收起来,倒没有注意到汉江离的狼狈样了。
汉江离想起上次是借一击之力缓冲下落之势的,仓促之下,他急忙朝下方秃顶老头击出一掌。
小子,你想先行出手,哼,就算你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