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离哑口无言,是啊,要是提防一下,也不会出现如此凶险的事了。而自己都没做好,怎么能埋怨别人呢?
“好吧,老夫再提点你一下,老夫再问你,从刚才遇袭这件事情上,你可以看出什么来?”
“哎哟,我都痛死了。”汉江离反手慢慢地把那风轮剑从后背拔出来,因剑尖支楞,叉开如羊角,拔出来时又割伤皮肉,血水直流,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一直咬牙强撑着。
“瞧你,一点疗伤丹药都没有,就你这样,人家杀你如杀一只小鸡了,你去外头瞧一瞧,哪个修士没有十来瓶丹药,什么疗伤,补血,正骨,调气,补充灵气,增进修为,还有灵兽的丹药,应有尽有,可你呢?”
汉江离疵牙裂嘴道:“我,我本就是废柴,哪有这些哦。”
“好了,别埋怨了,你先瞧谁来杀你,这点伤,老夫为你料理下得了。”
“正是,我现在还没去看呢,前辈既然说到这,那我就仔细看一看。”汉江离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以前他是废柴,别人懒得对他动手,现在他仍是废柴,却变得有些讨厌,甚至可怕了,因而,他根本没有应对这类事情的经验了。
在这会儿,他感觉那伤口如被清凉的手抚摸过,疼痛的感觉在慢慢消失,很快便完好如初了。
他不知道,在他背后,那只火魅晃了晃,已轻巧地粘于伤口上,从伤口处溢流出来的黑气一丝不漏地被它吸进嘴里,它摇头晃脑,不时咂巴嘴,意犹未尽。
这让老头很觉奇怪,如果说火魅是因喜欢魔气而找上这小子的,那我应该能找到它的,可莫说它找上门来,这么多年,我上门去找它,连影儿都没见着,而这小子的魔气,是老夫传他的啊,这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这小子身上的魔气不同,咦,还真的不同哦,怎么会有淡淡的香味呢?这,啊,这是金兰圣香麝,是我组织最绝密的香料,难怪火魅会喜欢了,可是,它是怎么来的,又怎么会在这废柴的身上,难道,是他娘给他的?
看来,这女人在他身上埋下了一着很深远的伏笔,若非老夫,别的人,几乎不可能辨认出来的。
这么说来,老夫传他心若经,还是赌对了。
这当儿,汉江离已在整个枸骨林,以及周围的密林灌丛转了一圈,他把困仙索,连环十二珠,风轮剑一股脑抓过来,神色凝重,若有所思。
他自言自语说:“至少是两个人,可是,没留下尸体,难道,他们怕我查出来,****了吗?这真是太可怕了。”
“****你个头,你当你是大仙吗,哼,要是你只看出这点假象来,那你要修炼的,还不仅仅是功法,还有阅历和心智哦。”
“我不过是这样猜想罢了,你当我真不知道么?****,是因我不知道他们被谁烧死的,而他们的法宝和仙器都丢在我身边,这只能说明,他们被什么追赶,逃走不及,连宝贝也来不及拿,就被烧死了……”汉江离眼珠灵活地转了转,他微笑道。
“哼,真开窍了么?那你再说说别的看看。”
“他们用法宝攻击我,那表明,他们了解我,也许,对我杀了人的事,也知道,所以,他们只远攻,这绳索,显然是抓我的,最可疑的是,现在还是早上,他们就来这里了,那表明他们一直跟着我,想在天亮时一击得手,回去邀功,所以,这样看来,他们应该是汉玉中,或者汉大宝的人。”汉江离掰着手指头,一一数说着。
“为什么不能是你们汉家老二的人?”
“这个,他,没这个必要吧?而,而且,他和我是兄弟。”汉江离迟疑道。
“凡事没有绝对,最不可能的,往往最可能是。”
“多谢前辈指点了,小子受教了。”
嗯,这小子看似废柴,脑子却也不是太笨哦,想我杀破天,也该有杰出弟子了啊。老头暗自嘀咕着,汉江离却根本不知他心里是这样想的。
“前辈,那我今天还回去吗?”汉江离忽然想起什么来。
“你今日别回去了,至少,现在不能……”
“可,可是,我娘会担心的。”
“担心也不行,瞧这情形,没人能瞧你的好,他们只想瞧你的不好,你越糟糕,他们越对你好,越对你的家人好,知道么?”
“那,我听前辈的。”
“小子,你若真听老夫的,那好,老夫让你去杀人,你会去杀吗?”
“杀?杀人?为什么呢?前辈,我,我怎么能平白无故杀人呢?”汉江离结结巴巴问道。
“当今世道,强者为尊,而要成为强者,那只有让别人成为你这强者的垫脚石,为你成神铺路,而且,你不杀人,别人会杀你,因为,强者至尊只有一人,其余的,都死了。”
“哦?不,不会吧?”汉江离瞪大眼睛,他骇然问道。
“不是不会,而是事实如此,你到外面走走,走出汉家堡,你就会知道了,任何一个强者,都是在杀戮中成长,最后磨炼成神,因为,只有至尊活得最久,其余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