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文唤回了她的阳格才现身,黎萍慢慢的恢复自己的神智,看着白心悟的金刚杵好像要刺向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向后退,退回到农庄里,她看着那倒地的农夫以及嘴里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隐约知道另一个自己做了些什么,她央求道:“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心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她越来越语无伦次,而这一次算是证据确凿,也没无法再抵赖,这个农夫确实是因为自己而死,并且是被自己咬死,她的内心几乎临近崩溃,黎萍多么想让白心悟相信自己这一切并非如他看到的那样,而现在白心悟的眼神满是失望。
“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白心悟难以置信的问。
黎萍对于他的质问已经完全绝望,一次次的怀疑让两个人出现分歧,黎萍不想就这样结束,她是被迫的,虽然这一切发生的莫名其妙,但是白心悟显然不会再相信她说的半个字,他强行的把黎萍拽走,用手探测了下男人的气息,不仅大喜,说不定还有生还希望,赶紧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他手持金刚杵,上面沾满了黎萍的鲜血,而她并不知道这个是为了唤醒她的神智,她误以为白心悟是要用这个东西将自己刺死,就像石道秋所描述的那般,到局面无法控制之时会亲手解决自己。
他心生疲惫的站起来,望着黎萍一脸无辜的样子,已经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她,是嗜血成性的那一面还是心存善念的那一面?白心悟强硬的拉着黎萍,另一只手仍然紧紧的握着金刚杵,感觉到危险逼近的黎萍,下意识的阴格又被唤了出来,她推开白心悟,心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石道秋略施小计让白心悟的金刚杵径直的刺向了黎萍的腹部,这一举动,让这两人彻底崩离,她被这法器的力量震慑住,恢复如常,身体上的疼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楚,她始终都无法相信白心悟真的会做到这一步,直到刚才都心存侥幸的以为他没有石道秋描述的那样决绝。
而白心悟察觉到了刚才的举动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但是他该如何解释?看着她血流不止,也开始内疚,准备立即抱着她去医院的时候,石道秋这才从暗处走来,一把夺过了黎萍,让司机将她带回车上,现在,黎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也不再有半点犹豫,此时此刻,出现救自己的不再是白心悟,而是他石道秋,今日的白心悟出现正是为了解决自己的,亏自己还在傻傻的坚持那所谓的原则。
在白心悟的面前她未流一滴眼泪,一直到车上,已不觉得疼痛,往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泪水滑落至衣襟,白心悟强忍着愤怒,质问道:“卑鄙,刚才是你。”
“是又如何?你看你培养了两年的人,我略施术法便呈现出她原本的模样,她内心就是邪恶的,注定跟我才是同道,我劝你啊,还是别白费心机了,你们白家人放弃她吧。”石道秋讽刺道。
“自古邪不胜正,那丫头被你利用还不自知,她一定不会与你这种人同流合污的。”白心悟还存着幻想。
“哦?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吧。”说着,石道秋走向了汽车,驱车离开了农舍,而白心悟一直在农舍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他无法离开这里,因为他必须替黎萍善后,这是他的使命。
当黎萍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偌大的房间里,佣人们正忙个不停,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才感觉到了腹部传来的痛感,佣人看到黎萍醒来,赶紧通报给石道秋,他从一楼的客厅走来,假模假样的关心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医生来处理过伤口,小伤,所以没有送你去医院,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
“我说过要跟你一道吗?今天的事你一定也有参与吧。”黎萍猜测道。
石道秋干脆开门见山的说:“我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试探出那假和尚的意图,要不是我,你已经魂归黄泉了,说到底我救你两次了,我不用你以身相许,只要你做我这边的人,这是你的命,何况,现在你别无选择。”
是啊!到了如今这等地步,她还有什么权利去选择,自己险些成了杀人犯,白心悟也不再信任自己,甚至还有解决自己的打算,眼下也只有石道秋可以护自己的周全,可她内心却真的不想与这种人同走一道,她不想帮石道秋做一些有违天理之事,于是,黎萍态度强硬的说:“我不会帮你做伤天害理之事。”
“小黎啊,你看你这么抵触,我话都没说完,你不用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说过只用帮我收集七七四十九厉鬼的灵魂就可以帮你改变命格,并且我还可以教你术法符咒,你也不亏,何乐而不为?”石道秋缓缓地说。
“真的?不用我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黎萍追问。
“当然,只要你允诺。”石道秋回复道。
“可现在,我一点术法也不会,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任何一个人,我不想....”她为自己之前的那些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石道秋已经胸有成竹这条鱼终究上钩了,他起身安抚着黎萍:“这些你无须担心,现在好好养伤,过一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来教你术法,今日不早了,你休息吧。”
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将金刚杵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