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着问道:“服不服?”
李旦同样喘息着,冷笑一声:“你服我?”
他攒着力气猛地发动,但他这一动,没能把鲜花郡主掀开,却是极其巧合的让自己的嘴在鲜花郡主嘴上一撞。
撞疼了彼此的牙龈,却没再催生出新的愤怒,纯属于巧合的这一撞就像是忽然间撞开了某种无形的壁障,一个瞬间鲜花郡主身上的力气似乎是完全消失了。
再一次发力的李旦轻松的将她骑在身下。
“……”
望着眼前的这张秀美的脸,望着被自己打出来的红肿,李旦忽然间就压了下去。
战斗,早就让两个人“坦诚相见”,而现在,这种近距离的坦诚变成了负数。
一声压抑着的叫声从鲜花郡主的口中发出,重新张开双臂伸出双手的她没再给李旦的后背制造新伤,反倒把他紧紧抱住。
雨丝紧密的落在光幕结界之上,砸出细碎的声响,将两个急促的喘息遮掩在风雨之中。
先前被压弯的野草羞于抬头,默默的聆听者某种隐秘的喘息。
“你下来!”
娇媚的声音叫破了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空间,披散开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下来,遮住了李旦仰望着她的脸。
“我是郡主,我要在上面!”
李旦哼哼冷笑,环住她的腰,绷紧了自己的双腿:“你以为你在上面就能欺负我?还不是一样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