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此并不会太在意,只是随口说上三言两语以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会太僵,这个人他江大人还是会做的。
杨萧闻言咧嘴一笑,揶揄道:“我倒是没什么,不过你也知道那一日宛儿也在船上,她要是出点什么事,不知道钟无涯前辈会不会找你江浙水师的麻烦!”既然心中无挂碍功名,那他便懒得与这老狐狸虚与委蛇,偶尔刺上他几下,倒是不是非要显摆他杨萧多么的特立独行,只是如此保持一段距离对双方的将来都是好事。
江尹川自然可以品出其中意味,他不避嫌阴阳兵事主动示好杨萧,其实也是想看看此子心性到底如何,此时见其主动避嫌,便对于这个身具情骨的年轻人高看了几分。而表面之上只是微微一笑不再搭言。
老夫子好像一直都是那般老好人的性格,见二人如此呵呵一笑,打趣道:“杨家小娃娃,还不挨着念萧坐下,莫要让这女娃娃眼瞧着着急!”
“老夫子!”董小宛听的这番言语不由当即满脸娇羞,娇嗔道。
杨萧却依旧是那般没脸没皮的无赖性子,大喇喇的一屁股挨着董小宛坐下,口中还说道:“老夫子说的在理!”
沈缜与辛弃疾的脚程极快,说话间便来到了众人面前。辛弃疾方才站定,确定了在座哪位是老夫子以后,当地跪倒叩首道:“学生辛幼安,参见老夫子!”
“快起来,快起来!让我瞧瞧景通家的娃娃,嗯,比你爹长的俊俏!”人老便如小,只是老夫子越是这般毫无半点架子,则越是让在场之人心折。
“老夫子,人都到齐了,请您开讲吧!”一边的董小宛又将他的茶杯注满,俏生生说道。
“请老夫子开讲!”杨萧也依言附和道。
“你们都想知道无涯与独孤的两剑到底是何等气象,对吧?”老人先是开口问道。
在场众人闻言俱是点头附和,一个个聚精会神的望向老人,眼神之中满是期待之色。
老人瞧得眼前的场景收敛的随性的笑意,正色说道:“老夫说剑之前先于你们说则故事,相传炎帝的四女儿是众姐妹里最美艳也是最多情的,她好憧憬,好做花季少女粉红色之梦幻,几度梦中,英俊的公子已经骑著马来接她,却屡屡被灵鹊儿惊醒。常言道天嫉红顔,佳人薄命,四姑娘无端地竟缠绵床塌,患起那无名的绝症,花园里、小河边,再也听不到她银铃也似的笑声。炎帝虽是医药之神,但药能医病,不能医命,姑娘终於香消玉殒。她的屍身葬在花团锦簇的姑瑶山上,香魂化作芬芳的茎草。茎草花色嫩黄,叶子双生,结的果实似菟丝。女子若服食了茎草果,便会变得明艳性感,惹人喜欢。
茎草儿在姑瑶山上,昼吸日精,夜纳月华,若干年後,修炼成巫山神女,芳名瑶姬。大禹治水,一路凿山挖河,来至巫山脚下,准备修渠泄洪。陡然间,飓风暴起,直刮得暗无天日,地动山摇,飞沙走石,层层叠叠的洪峰,像连绵的山峦扑面而来。禹措手不及,撤离江岸,去向巫山神女瑶姬求助。瑶姬敬佩禹摩顶放踵以利天下的精神,哀怜背井离乡、倾家荡产的灾民,当下传授给禹差神役鬼的法术、防风治水的天书,帮助他止住了飓风;又派遣侍臣狂章、虞余、黄魔、大翳、庚辰、童律、鸟木田,祭起法宝雷火珠、电蛇鞭,将巫山炸开一条峡道,令洪水经巫峡从巴蜀境内流出,涌入大江。饱受洪灾之苦的巴蜀人民,因而得到了拯救。
千年又千年,时至战国,楚怀王赴云梦泽畋猎,小憩于高唐馆,朦胧中,见一女子嫋嫋娉娉,款款行来,自言:“我帝之季女,名曰瑶姬,未行而亡,封於巫山之台,精魂爲草,实曰灵芝。”楚王见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情兮,美目盼兮”,惊艳不已,爱慕心生,遂留下了一段风流佳话。楚王恍然梦醒,芳影无踪,遗香犹存。王不能忘情于瑶姬,寻至巫山,但见峰峦秀丽,云蒸霞蔚,乡闾相传,此云乃神女所化,上属於天,下入於渊,茂如苍松,美若娇姬。王慨叹“朝为行云,幕为行雨”,在巫山临江侧修筑楼阁,号为“朝云”,以示怀念。
瑶姬哪儿去了?她就站在高高的崖上,举目眺望,凝视著七百里三峡,凝视著滔滔东进的流水,凝视著江上的鸟,江畔的花,江心的帆。她天天矗立在山巅,日久天长,自己也化身爲一座秀美峭拔的峰峦了,那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神女峰;陪伴她的侍女们,也随之化作了现在的巫山十二峰。岁月悠悠,星移斗转,神女峰默默地面对东逝水,她在想些什麽?是否挂念著慈爱的父亲炎帝?是否思想起淘气的小妹女娃?”
一段故事说的期期艾艾,让听故事之人不由一阵心旌摇曳,迷醉其中。只是去散终了时,却无人品出老夫子说这段故事的意义何在?整个气氛便至此陷入了僵局,对此老夫子似乎并不上心,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在场众人,似乎期待着有谁能够语出惊人。
正所谓“我欲读书十万册,笔落之处有惊雷!”就单单以读书之多而论,痴迷故纸堆又依仗时代之便的杨萧自然是当仁不让,而仅仅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他便面露欢喜之色,开口说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