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背水一战——
“冲啊!”一片冲锋的喊杀声响起,一个个藏在土丘后面的身影纷纷跃起,在一阵阵冷枪中进行着破釜沉舟的冲锋。没有机枪火力压制,那就用八一杠连射,一条不行五条、十五条、三十条……压制、冲锋、压制、冲锋——
正端着枪飞奔的中年军官突然一个马趴摔倒在地,他分明感觉自己绊上了什么,然而还没当他伸头去看的时候,他那粗壮的身体却在粗糙的砾石沙滩上飞速地滑向湖面。
军官恐惧的哀嚎声在鞭炮般的枪声中、惨叫声中微弱至极,他的双手已经布满了鲜血、他面前的砾石沙滩上已经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沟壑,然而无论他如何拼命地挣扎,都无法阻挡他的身躯砰然落水!
等那两个保护他的军官发现后,中年军官已经滑出了二十多米,两名副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营长就像中了妖法般迅速滑向湖水,他们分明看见营长的脚脖子上多了一双戴着黑皮手套的大手,而那双手却是从土里伸出来的。然而两名副官却不敢过去拉一把,强行军突围的时候他们根本不敢落单,在这里,落单就意味着死亡!
月光依旧惨白,天空依旧晴朗,倒塌的帐篷和焦裂的汽车仍然在熊熊燃烧,炽热的空气依然在熏烤着满地的尸体,凌晨三点钟,打了三个多小时的阻击战终于结束。
王阿贵拄着枪站在湖边看着皎洁的月光静静地听着身后的怒骂声和惨叫声,仿佛那是一支动人的歌曲,仿佛比刚才嫣云那东一句西一句的冥曲更动听。
“这地儿不能待了,得赶紧换地儿吧?”陈二狗坐在地上一边压着子弹一边说道。
“往哪换?就这地儿四面环水,丧尸少、动物多;换个地儿还不如这里。”王阿贵撇了撇嘴看了眼东南方的茫茫戈壁,那突围出去的百十号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不过不用担心,没有车辆和足够武器的人活不了几天,茫茫戈壁上吃人的可不止是丧尸。
“挖地三尺吧,把车藏地底下,咱们就在地底下过活;马上就入冬了,起码大半年没人能过来;先过了这个冬天再说吧。”王阿贵想了想说道,不能再转移了,再转移的代价就是横死在茫茫雪原上。
“哗啦啦——”一阵水花四溅的声音响起,湖岸边的浅水里,那个修长而曼妙的身影再次露出上半身甩了一下湿漉漉的长发,一道晶莹的波光再次闪过夜空。
“我甩得漂亮吗?”嫣云空灵而诡异的嗓音从湖面上传来,紧接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站起一道高挑儿曼妙的身影,嫣云一边束着头发一边走上湖岸。
“漂亮!很漂亮!漂亮的一塌糊涂!”陈二狗赶紧放下枪拍着手很配合地揶揄道,如果不是面对着数百条枪,嫣云甩头发的那一副场景确实非常漂亮,但那个时候真不是玩儿的场合。
“你个傻妮子你就不怕他们有重机枪?”王阿贵看着月光下一身比基尼的嫣云走过来,祥装生气地走过去照着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嫣云唱歌倒无所谓,但是这个傻妮子甩头发那一幕可把王阿贵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嘻嘻!看你们吓得!放心吧,我心里有谱!”嫣云看王阿贵只是假生气,便一把把他搂到怀里、双肘压他肩上给他梳着蓬乱的头发,就像逗个小孩儿似的。
嫣云心理面确实有谱,她甩头发的位置距离岸边将近三公里,什么样的重机枪子弹打到哪里也早飞没影了,而王阿贵他们当时正趴在地上准备随时偷渡,趴在地上根本无法正确估算嫣云和湖岸的距离。
“我的衣服刚干了……”王阿贵无奈地嘟囔了一句,任由那双修长的大手给他梳理着头发。嫣云比以前变得开朗了许多,也开放了许多,也更加懂得看着他的眼色调皮捣蛋,这让王阿贵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双胞胎呢?”王阿贵突然想到双胞胎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们回岛上换衣服去了;这俩傻妮子真以为自己是t800了,身上的衣服被子弹撕碎完了。”嫣云弯下腰趴在王阿贵
(本章未完,请翻页)耳朵边小声说道,“这俩妮子也穿着比基尼呢啊,最后光着屁股跑回岛上的——嘻嘻!”
“以-后-你们仨-能-不-能-多穿两件-衣-服?”王阿贵咬着牙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一抬头却看见嫣云可怜兮兮的表情,于是心一下子又软了;但是看见陈二狗在一旁竖着耳朵却又装没听见的样子他又想抓狂。
“嫣云穿比基尼不好看吗?”嫣云一边瞧着王阿贵的眼色一边对着他坏坏地笑道,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装傻到底了。
“好看,好看,好看,脱光了更好看,我——”王阿贵抬手就想再给嫣云的屁股一巴掌。
“老大,审讯完了。”就在王阿贵正对嫣云和双胞胎无奈的时候欧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王阿贵赶紧咳嗽了一声收回了手,嫣云赶紧站到他身后装出一副老老实实的乖乖女模样;这个时候的王阿贵不是丈夫,而是一名队长。
“是哪派过来的?”王阿贵转过身问道。
“是一个叫库尔塔斯克基地的,是贺兰山的附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