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坚持着,再往前一百多公里就是茶冷口地区边缘,只要冲过茶冷口段,军卡就逃出了歼轰七的作战半径,就算是逃出了生天。
于洋钻进了驾驶室,在剧烈的颠簸中扯过安全带系上坐稳,双手给曹雪振撑开塌陷的车顶,然后从面前的工具箱中拿出一柄扳手照着蜘蛛网般的安全玻璃连砸数下,安全玻璃瞬间断裂、保护膜连带成碎玻璃成片地瘫软在驾驶室中——生物护甲早就让折腾的不知道藏哪去了。
呼啸的西北风瞬间灌满驾驶室,吹得车座上的两个人眼睛都睁不开;于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但是他仍然坚持着挥动着扳手把盖在两人身上被保护膜连带成一片的挡风玻璃撕扯开;他必须给曹雪振留出足够的视野。
“于洋你看你的,剩下的我来”曹雪振瞪着血红的双眼一把甩开于洋扎满玻璃渣的袖子和手套,伸出手抓着碎玻璃猛地一扯扯下一片顺手扔出窗外,然后连着几下撤掉面前残余的碎玻璃,接着从储物格中掏出两个防风镜递给于洋一个。
“停车快点停车”刚刚戴上防风镜的于洋突然狰狞着脸对着曹雪振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曹雪振也来不及问为什么,直接猛踩刹车扳动手刹,军卡的八个轮胎瞬间抱死,庞大的车身在厚重的冰雪上直直滑行出数米。于洋也顾不得解释,一把推开破烂不堪的车门跳出驾驶室猛地趴在地上把耳朵紧贴着地面仿佛在听着什么。
“雪振前方有重装集群”于洋猛地跳上驾驶室冲曹雪振喊了一声迅速打开对讲机向王阿贵报告,“队长前方二十多公里处有重装集群我看不清都是什么坦克,但清一色的都是坦克还有武装直升机咱们被包饺子了那些飞机肯定回去挂弹了”
此刻王阿贵正在收拾残缺不全的生物护甲和生物发动机,这两种生物体只要还没死亡就仍然能恢复如初,只要这两样宝贝不死完,那么独立八师就有东山再起之日。
然而于洋的消息却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让满心以为逃出危险的王阿贵和在场所有的人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贺兰山基地看来是铁了心的要把这颗眼中钉、肉中刺一次性拔掉,他们不仅动用了战机编队而且还动用了重装集群,只是他们的重装集群怎么可能开这么远来堵独立八师?
附属基地王阿贵的脑海中蹦出一个名词,对肯定是贺兰山基地的附属基地尸乱前西北军的重装部队遍布整个西北大地,在某个交通要塞布置有装甲集群也不是没可能。。.。
刚刚快冲出歼轰七的作战半径前面又遇到装甲集群,往南往北又都是浩瀚的柴达木沙漠,独立八师这次是钻进了口袋。回头?看这架势那几架歼轰七肯定回去挂弹了,军卡当得了一波轰炸未必挡得了第二波;乘救生舱逃跑?现在已经不是刚才那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军人岂能不战而逃?步兵战车虽然火力轻,但凭借着高机动性未必不能和重装集群一战。
“兄弟们姐妹们今天是独立八师装骑营的一道坎,迈过去,咱们就有机会卷土重来;迈不过去,战死沙场也是军人的归宿——尽管今天这个死法不是我所愿意的。”
“现在的情况是前有埋伏后有追兵,这是一场硬仗,打,还有一丝希望;不打,死路一条。我希望大家明白,我们如今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所谓哀兵必胜,我们一定能够冲出去”王阿贵站在一辆自行榴弹炮上拿着仅存的扩音器对仍然活着的战士们做着战前动员,逃生舱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们,绝对不能让战士们有任何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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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中回荡着那首著名的进行曲,在雄壮而又悲凉的进行曲中战士们在默默地做着战斗准备,叉车将一箱箱弹药堆积在一辆辆车身后;泵油机在轰鸣,19辆大号消防车在往车载水库中泵油;炮手将一枚枚炮弹最后擦拭干净整齐地码放在弹药架上;重机枪手将一挂挂数米长的弹链平放在重机枪旁;一枚枚火箭弹被整齐地码放在车上。
每一辆步兵战车上统一换上了02式大口径高射机枪;每一辆战地吉普上统一架上了80mm迫击炮,成箱成箱的炮弹被搬运到车上,一架架备用的炮管被码放在车斗中。
数十台切割机连番开动,一辆辆战地吉普的车顶被切割开,除了驾驶座外其余的座椅统统被拆掉,一箱箱火箭弹被搬进里面,这里将会增加一个火箭手的位置。
军卡的车顶如开膛般被掀开三分之一,在扭曲的钢板下,一门门100mm、120mm大口径迫击炮在焊接、架设;仅有的六辆装甲车也被尽可能地装上了迫击炮,战士们都明白,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怎样的恶战,怎奈他们的重武器实在太少。
“涛子听大哥的你开h425”两架直升机外,仅有的两名航空兵在争吵;邱国兴打架似的把白恒涛往有着双重保护的h425边上推。
“老邱你不是武直兵,武直你飞不好放你手上就搭了”白恒涛丝毫不让,眼里流着泪地对邱国兴大吼道;谁都知道武装直升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