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第二种情况就是:这群人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基本的搜寻注意事项都不熟悉。这么吱哇乱叫的不是给逃犯通风报信吗?王阿贵更倾向于相信这群人什么也不懂,有这么搜寻人的么?
“看看你们的胆子?都tm让狗吃了?一个个畏畏缩缩的跟什么似的,老子就不相信一个光身子娘们能让你们吓成这样!”军官气急败坏地照着一个兵的屁股上来了一鞭腿,他已经气得青筋暴露,估计再找不到他回去也会挨鞭腿挨耳光。
光身子娘们?王阿贵心中一怔,莫非是高手?能从这么多人的守卫下逃出来,还能把追兵吓成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难道她是伊丽华身边的保镖?王阿贵不知道这个“光身子”是方言代表的其他意思还是这女人真光身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没有什么武器,战斗力实在有限,王阿贵不禁想起了那几个纤长的鞋印。
“就在这附近,她跑不远!”军官又扯着嗓子使劲嗷嗷,唯恐逃犯不知道他们在找她一样,“给我好好找找山旮旯里,肯定在哪个旮旯里藏着,都tm快点,不然今晚老子还得陪着你们这群笨蛋挨饿!”
你也够笨的!王阿贵冷笑了一下,开始匍匐着往回退,这群人开始在他藏身的这样的地形中寻找,很快就能搜寻到他这里。
“啪!”王阿贵感觉头顶一紧,有个石头砸在了他头上,紧接着又一下,又是一下,王阿贵吓了一跳,如果这大雨引起了塌方那可真是跑都没得跑,他迅速半弯着腰向后猛地退出,这是塌方的前兆。他已经看见了纷纷而落的碎石、土块,明知道这样会被发现,可是也顾不得了,和他们干一仗还有把握,但是被塌方压住却只有死路一条。
王阿贵逃跑的动静惊动了追兵,一时间对方吱哇乱叫地向着王阿贵逃跑的地方穷追猛打,枪声也开始如同爆豆子般响起,王阿贵都能感觉到身后的碎石、土渣、烂泥被打得纷飞,他一直在绕着悬崖下的碎石、土包、沟壑奔跑以躲避枪击,八一杠子弹的冲击力太大,他可不想被子弹掀翻了跑不及然后让塌方砸死。
“嘭!”正在乱窜着逃离塌方区的王阿贵突然听见身后响起一个铁物击打在碎石间的声音,同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嘶嘶”声,王阿贵眼睛都瞪大了,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一种绝望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手雷!完了完了!彻底完蛋了!
王阿贵也顾不得前面是泥潭还是烂泥,一个纵跃就向前面一个泥坑扑去——但愿手雷的落着点比这个泥坑高吧,但愿这身护甲能扛得住吧,但愿
“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硝烟夹杂着碎石、土渣向四面八方泼洒而去,巨大的爆炸声在雅丹地貌区的峭壁之间回荡着隆隆的回音。王阿贵只感觉着背上、腿上、后脑勺不断有大块大块的碎石掉落,除此之外他就是感觉得憋气得慌,下面深深的泥水憋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王阿贵也顾不得检查是否受伤,反正没死就行,他爬起身来继续逃窜,必须躲开塌方区,被手雷一炸搞不好会加速塌方,只是他现在已经没心思注意那些碎石、土块其实就他刚才藏身处的那一点上掉落。
那群原地卧倒的追兵见一颗手雷没有奈何得了对方,纷纷爬起来再吱哇乱叫地追了上来,不过他们再也不敢扔手雷,扔手雷的那个傻x背上挨了军官一枪托,看来他们知道这里的地质结构脆弱、松散,如果引起塌方的话大家一块完蛋。
在枪林弹雨中东躲**地逃了几分钟,王阿贵终于离开了悬崖区到了土坡地带。此时他才有时间摸摸后背有没有什么损伤,好在泥坑够深,没有被弹片和冲击波正面击中,但是后背的雨衣已经被撕扯成布条,迷彩服也有几处撕扯,单兵通讯器全部被浸泡在水坑中看来报销了。
王阿贵勃然大怒,这种近乎不要脸的打法让他感到一种羞辱感,不怕和精明的敌人打仗,就怕和傻x打仗,也不看看周围都是什么地形,一上来就扔手雷,也不想想真引起塌方了大家不得一块死?好,既然你们不怕死是吧?老子就送你们一程!
王阿贵脱掉七零八落的雨衣,只穿一身迷彩服,重新绑紧武装带,靠在一块凸出的巨石后面,静等着后面的吱哇乱叫声越来越近。好!近了,王阿贵端起枪一个转身,猛地把枪管伸出巨石对着一个正在蹦跶的兵就是一枪,枪响后那个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被炽热的子弹掀开了头盖骨,王阿贵猛地缩进巨石后面、卧倒,一个侧滚翻翻进一个小土丘后面对着一个兵又是一个点射,两道血箭腾起,天地间又多了一个冤魂;然后王阿贵站起身来撒腿就跑,打游击战?你们这群新兵蛋|子还差得远呢。
死了两个同伴,追兵们迅速意识到对方的火力和枪法相当凶悍,这时他们严格的训练派上了用场,十几个人迅速拉开散兵线,扑倒在地,寻找有利地形掩护,不断的匍匐和滚翻也同样变换着位置射击,双方开始了激烈的枪战。
但是追兵们错了,他们有一种发狂的感觉,对方根本不和他们打阵地战,而是打一枪就跑,打两枪就换个地方;单发和短点射互相配合压制,使得他们根本判断不出对方的具体位置,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