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然而王阿贵却突然觉得这女孩很面熟,似乎在哪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王阿贵跨过其他幸存者抓住女孩的胳膊把她拽到灯光下。
“我没说什么呀!我听话、我听话呀!”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脸吓得煞白,浑身剧烈地颤抖;她本能地挣扎,却根本挣不脱王阿贵如钢钳般的手,只能任由王阿贵把她拉到灯下。
这女孩虽然很瘦弱,但不是王阿贵他们常见的骨瘦如柴,脏乱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上滴着水,脸上脏的一塌糊涂,但是骨架挺好,挺直板,165cm左右的身高,小脸虽然瘦得颧骨高耸,却仍能看出以前的秀气;女孩穿着一身紫色的破棉袄,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牛仔裤不知道穿了多久,一双破鞋已经能露出来脚趾头。
“你叫什么名字?说真名,别拿假名字糊弄我。”王阿贵左看右看仍然想不起来这女孩给哪见过。这个样子很熟悉,但是王阿贵死活想不起在哪见过——莫非遇到故人了?但是从来不招女孩子待见的王阿贵不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故人,就是同学也没这个年龄的。
“代代安澜。”女孩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双眼窝深陷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王阿贵,小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抽搐着。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王阿贵嘀咕了一句,松开了手,扭头对着张宏伟喊道,“宏伟,关门!——小姑娘,跟我来。”
女孩见这个应该是这群人头儿的男人松了手,还让她跟着去,虽然她很害怕,但是她只能乖乖地跟着走,她有的选吗?女孩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因为眼前这个冷峻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悦了许多,男人看到女人眼神和悦还能说明什么?只是她没有听清王阿贵嘀咕的那句话。
“哎!这和那谁长得——!”走过灯光下时,一个穿雨衣的精瘦的男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领头的男人赶紧制止他不让说,还说要给某人个惊喜。难道他认识我吗?女孩拼命地在脑子里搜寻着那个精瘦男人的样子,可惜,她根本不认识这男人是谁。
“燕子,那谁呢?”领头的男人问厨房外一个扛着枪叫“燕子”的女人;燕子有一副清秀的小圆脸、梳着马尾辫、身材很棒,年龄也不大,比她大不了几岁;但看她扛枪的架势,女孩肯定了自己以前和她没有任何交集,这都是久经训练出来的军人,那种风范和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谁呀?呀——!”叫燕子的女人带着英气的眼睛只扫了她一眼,马上用小手捂住了嘴,好像很惊讶一样,“她她她她——!”
“别她了,赶紧去叫安阳出来。”领头的男人笑嘻嘻地挥挥手让燕子去找谁,她是谁呢?难不成自己认识那个她吗?“安阳”这个词在女孩脑海中只转了转就出去了,她还以为是说河南省安阳市呢。
“安阳!你妹妹来了——!”燕子尖叫一声,踩着小碎步跑进了厨房,女孩一听这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泪唰地一下子下来了。
“安澜!”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女孩看见厨房里冲出来一个穿着雨衣挽着袖子的女孩,那相貌、那身材、还有眉宇间那股熟悉的傲气。
“姐!”女孩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随着眼泪夺眶而出眼前一黑,过度的惊喜让她那早就虚弱至极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
“得,多了个小姨子。”陈二狗摸了摸鼻子有些手足无措,怪不得刚才他以一种相当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王阿贵时,结果却换来三双更加yd的眼神,王阿贵和金雨堂、曹雪振故意围一块嘀嘀咕咕,然后一大帮子家伙围了上去一起嘀咕,他想进去听,结果怎么也钻不进去,没人让他进。
“哎呀,老许啊,你说你是不是请大伙搓一顿呢?”
“你看你看,给这儿装纯呢;那句话咋说的?子曾经曰过:莫装纯,装纯咋地呀?”
“哎哎,许哥,你要是不要我可追了,我愿意当你小妹夫!那可是高知家庭出来的女孩,知书达理、温柔贤惠——”
“哎呀!我不听我不听!你们一群色狼!”陈二狗捂着耳朵闭着眼闯出包围圈跳上军卡玩命逃窜,无奈外面哄堂的淫笑声仍然接连不断地钻进他的耳朵。从来都是嘴皮子利索的陈二狗逗人家这个欺负人家那个,除了刘伟的嘴皮子能和他有的一拼外,其他都是一群木头说不过他,今天大家可算逮着机会了,狠狠地报复了一把。
把那几个听话的幸存者安顿好,天也快亮了,雨也越下越大,早训取消。王阿贵让个个兴奋得跟自己要娶媳妇似的汉子们撵回宿舍休息后,他也准备回去休息一会儿。
王阿贵推开宿舍的房门,看见陈二狗正四仰八叉地躺床上翻过来覆过去,这边皱着眉头那边嘴里还乐呵着。
“阿贵,你说这事我该咋办?”陈二狗一见王阿贵进来猛地坐起身来,日常有的那股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模样变成了一副严肃的样子。
“啥咋办?不就是多了个小姨子么,认了就是,正好咱还有好几条光棍呢,这回又解决一个。”王阿贵一边脱着鞋一边说道,他成心要逗逗陈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