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果然是这事!”王阿贵一拳砸在车厢上痛骂一句,果然不出所料!
“少川,准备出动。”王阿贵打开肩膀上的对讲机对徐少川下命令,对方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要么拼死一战,要么就投降。
“各位同志,你们这是叛国行为,请各位注意自己的言辞!各位仍然属于兰州军|区,属于中央战斗序列,还请各位自重。”王阿贵在拖延时间,留给徐少川他们出去的机会。这边宋婉儿已经偷偷的把弹链上好,直等着王阿贵回身开枪。
“各位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呢?现在还有国家吗?现在还有中|央吗?看得出各位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凭各位的本事回到铜山幸存者基地不愁得不到重用;铜山基地历来重视人才、尊重人才,到时候你们不仅会有一个安稳的家还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若干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基地供给你们一切需求,这不比跟着目前自保尚且不暇的中|央现实得多吗?都是军人,作为战友,我们只是想让大家有个更好的去处,好了,言已至此,请各位三思!”飞机上的人继续说道,说这话的应该是个当文官的,不仅说话文绉绉的,而且每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从这番话中王阿贵得到了三个信息:第一、中|央已经无暇他顾;第二、铜山基地已经自立为王,可能只是名义上还统归中|央节制;第三、铜山基地在招兵买马。
“所有人员准备,争取第一波干掉这两架飞机!”王阿贵狞笑了一声,m的,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房和女人?你以为老子怕你那火箭弹?进基地让人家“重用”?老子还想“重用”人家呢,老子不过是打着中央卫戍部队的旗号而已,谁跟你正儿八经的。
“邵洋,只管折腾,看看这新车能经多大的折腾。”王阿贵说道。很好,刚出来就遇到了试金石,正好可以看看这车到底多耐折腾,只是这个赌注有点大。
“ok!”对讲机里传出来曾绍洋兴奋的声音,好久没有野蛮驾驶了,这次可以撒着欢地玩一把。曾绍洋慢慢地降低车速,车后门的舢板慢慢地伸了出来。
“很好,各位很识时务。我为各位感到高兴。”看着车速慢慢降下来,在碾压着丧尸好像在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一般,车后面的舢板也在慢慢伸出,飞机上的人很高兴,他们以为车上的人已经被他忽悠住了,要出来接受他们的检阅;这种检阅别的兵的感觉让他有种至高无上的感觉,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某城楼上学着伟人挥动着大手。
不过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两台悍马车竟然猛地从那个根本装不下两台悍马的车厢中先后冲了出来。第一台悍马车还没有冲下舢板的时候,站在车斗上的金雨堂率先发动攻击;几乎是同时,军卡上的三挺重机枪同时开火,一瞬间四条火镰齐刷刷地扫向其中一架直升机;接着第二台悍马车上的重机枪也怒吼着加入了扫射的行列。
“我操,这两台车怎么装进去的——”飞机上的人刚刚长大了嘴巴就发现五条火镰向着他们横扫而来,127mm钢芯弹头击打着直9的装甲,发出一片杂乱的金属撞击声。这个高度实在是太低了,直9的装甲根本抵挡不住这狂乱的金属风暴;驾驶舱瞬间变成了马蜂窝。
飞行员刚来得及按下火箭弹的发射按钮,就被一枚127mm口径钢芯弹击穿了胸膛。直升机顿时失去控制,开始剧烈摇晃,机载火箭弹没头没脑地四处乱飞,却只有两枚一前一后地轰击在军卡前方的公路上,但是这种弹片对于军卡来说毫无任何作用;只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把王阿贵和陈二狗冲得直直撞在车厢的钢板上撞得七荤八素。
而蹲在下面供弹的宋婉儿和代安阳则没受什么影响,宽大的车头挡住了绝大部分冲击波的袭击。这两个飞机驾驶员太大意了,敢在重机枪的范围内就这么盘旋着,他们只是想当然地觉得被火箭弹对着的人没有不投降的——不知道他们用这法子收编了多少逃亡的散兵游勇,他们已经习惯了。
当一架直升机带着滚滚浓烟打着旋地开始坠落时,另一架直升机才迅速拉高,但是仍然不可避免地挨上了一波金属风暴;万幸的是,这架飞机只是被打穿了舱底,动力装置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直升机拼命地爬高,很快就超出了重机枪的攻击范围。89式重机枪的缺点就是太轻,以至于距离一远射击精度会直线下降,随着飞机的拉高,89式重机枪开始胡打了。67式的覆盖半径太小,而且对直9的装甲产生不了多大的损害,就这样任凭那架冒着青烟的直9拉高到2000米之外。
“全体进车!”王阿贵扔下重机枪弯腰提起弹链就钻进了车厢,“邵洋,看你的了。”
其他人纷纷钻进车厢,两辆悍马车趁飞机拉高的时间迅速钻进军卡,悍马车重量太小,说不定会被气浪掀翻,王阿贵不想让悍马车冒险。那架直9看到对方已经无法攻击,红了眼般开始报复,一枚枚火箭弹“刷刷”地喷涌而出、带着长长的尾焰袭向军卡,一时间农田里地动山摇、大地发出微微的颤抖;军卡四周被火箭弹全部覆盖,大团团的浓烟伴随着爆炸声腾空而起,成百上千混杂着丧尸残肢断骨的土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