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了我们父女两个送命。你夏叔的小儿子刚三个月大,你梅姨、雪姨,她们已经整整跟了我十几年,但我还没给过她们一个名分,还有……”
“够了!”
反复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玉玲珑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我去!”
“玲珑,爹……”
“爹,我想静一静。”
欲言又止的望着女儿,玉南天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心间万语千言,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玉南天默默的走出了祠堂,因为他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什么颜面呆在那里。
站在自己列祖列宗的灵位前,要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陪一个男人住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脸进玉家祠堂给祖宗上香。
祠堂附近的所有人,全部都已经被玉南天撤走。
因为他明白,女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当祠堂里香炉中的一柱清香终于燃尽,玉玲珑缓缓走了出去。
天还是那片天,艳阳高照。
风依然是盛夏时节的暖风,轻轻拂动着她的衣裾。
但是,明明就在来到这间祠堂之前,尚还觉得有些闷热的和煦暖风,此时却吹得玉玲珑遍体生寒。
冷的不是人,而是心。
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十七年,玉玲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人活着,真的好难。
失魂落魄般一步步走出祠堂,四周寂静无声,这名绿衣少女口中,不禁轻声叹息道:“为什么人活着,总要在乎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