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应该说的是无衣,那是什么意思?”
不是无衣,而是巫裔。
在心里默默纠正了这句话,方哲仍是紧紧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打不过,斗不过,他还能怎样?
一切的手段全部用了出来,然而却仍然无法真正的伤到沈蒙。似乎只要站在这万毒峰之上,沈蒙就能不断抽取地脉元气来恢复伤势。
如果换成了方哲上辈子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白装坦克同时打一个法牧力三修。
能远攻、能近战、还能自疗,偏偏等级又比自己高,根本看不到半点取胜的希望。
然而……那又如何?
就算看不到希望,就算没有半点胜算,该打还是要打!
当沈蒙走到方哲身前七步左右的距离时,方哲陡然睁开了双眼,冰冷的双眼,无喜无悲。
纵身跃上半空,在方哲的左手亮出了一口黑色铡刀。
一人高的铡刀,漆黑的刀身宽约四掌,雪亮的刀刃闪烁着冰冷的杀机,似一扇门板被方哲擎在左手,朝着沈蒙头顶笔直斩下。
这口铡刀,已经在方哲贴身放着的纳物宝袋里沉寂了很久。
随着心中的执念越来越重,如今的方哲根本无法将这口曾经可以自由挥洒的铡刀舞起。
如今他所能做的,仅仅只是让这口铡刀带着自己的躯体,朝着沈蒙头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