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木像之上摩挲几下之后,燕胧月双眼陡然一凝,随即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合起木匣,将之收归于储物袋之内,燕胧月望着方哲的目光倏然转冷:“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吗?”
“破绽?”
脸上笑容一僵,方哲随即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燕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弟……有些听不明白啊。”
“不明白吗?”
面纱之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悄然蒙上了一层飘渺的雾气,朦胧而悠远,好似带着某种难以言述的哀伤,又仿佛是某种方哲所无法理解的孤寂。
“我的剑,为什么会负在背上,而不是在手里拿着?”
听到这句话,方哲心底猛然一惊:怎么把这个忘了!
大脑飞快转动,想到上一次见到燕胧月时的情形,方哲忽然笑道:“燕胧月,您忘了吗?上一次……您自己说的,以前常把长剑负于背后。”
“呵呵,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把剑背在哪边?剑柄距离肩头多远?倾斜的角度又有多大?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强自咽下一口唾沫,方哲干笑道:“燕师姐,小弟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弟……小弟只是觉得,把剑负在身后,很符合师姐的气质,所以……”
“是么?”
冷冷的看了方哲一眼,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转瞬间自方哲身边越过,朝着炼药坊的内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