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的模样,似乎只要在方哲嘴里吐了半个不字,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一掌把他给打成一滩肉泥。
“我……弟子学就是了!”
嘴里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身上蓦然一松,方哲一脸无奈的对沈蒙说道:“可是师父,您老人家在下手的时候,可千万轻一点,弟子从小就比较怕疼……”
“呵,嘴里一句真话没有,刚才不是还说从小没别的优点,就是很会忍疼的吗?”
没好气的白了方哲一眼,沈蒙状似随意的挥了挥手:“自己找个蒲团坐好,我们现在就开始,事不宜迟。”
“什么?现在……现在就开始?”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蒙,从方哲的额间,一滴滴汗珠不断渗出,随后跌落在地面上,化成地面上混杂着灰尘的浑浊污迹。
“师父,这个会不会有些太急了,弟子……弟子还没有什么准备啊!”
“要什么准备,就算给你一百年的时间,恐怕你还是没准备好,还不快点去找个地方坐下?”
“这……弟子遵命!”
事已至此,方哲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