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抚摸着怀里妙人那已然丰腴许多的腰肢,吕放嘿嘿一乐,也不多作解释,直接抱着妻子就冲回了卧房,至于那口他曾几何时不握着刀柄,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铡刀,根本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不多时之后,伴随着卧房之内隐隐的布帛撕裂声和轻呼,那张承载了两人无数美好回忆的床榻,再次开始吱呀吱呀的摇晃了起来。
而这一切,自然都有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将他所看到的全部,都上报给了书房之内的吕奉天。
“晨间一次,午后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此四者不可或缺。此外乘兴而欢者,亦常有之……”
抬手将这张纸条拍在书案之上,吕奉天冲着黑鹰挥了挥手:“你去吧,继续盯着,不用管别的。”
“属下告退!”
当黑鹰走后,吕奉天再次将那张纸条给读了一遍,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头驴,说你是夜夜笙歌,那都是抬举你!”
但想到是自己造成了这种情况,吕奉天除了一声轻叹以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看来,有空应该找他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