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平日里一个个吹嘘着自己有多么能打的护卫们,这时候所有人都成了过桥霜打的茄子,已经蔫到了不能再蔫。
在他们这些人的身上、脸上,几乎随处可见大小形状整齐划一的脚印、巴掌印……
很明显,这二十来个护卫们,都在这屋子里主位上坐着的中年儒生手里,吃了不小的苦头。
眼见自己那堂堂工部尚书的座位,竟然被就这么一个人给占住,纪涣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但随后,却好似没事人般,从脸上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这位先生,在下纪涣,正是此间主人,还不知朋友你高姓大名?”
“姓不高,名也不大,只不过在这小小的燕国京师之内,倒也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名气。”
嘴角微微上扬,那中年儒生笑道:“鄙人姓林,这燕国京城之内,见过我的人都称我为林画师。”
“你就是林画师吗?”
早就从家仆口中知道这人是谁的纪涣,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不知我纪某人的一双儿女,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林画师?”
“哈哈,得罪倒是谈不上,只不过嘛,我跟令嫒有缘,想收她作个弟子而已,不知纪尚书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