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中早已冷却的残茶,抬手就在书案上飞快的划过。
随着那一条条或轻或重,或粗或细的线条在红木桌面上划过,很快就出现了一幅肖像图。
目光从那张肖像图上扫过,吕放的心中和眼中,已经完全被震惊二字所填满。
在桌面上的那抹肖像图,他着实是再熟悉不过,因为那就是他自己的模样。
就在昨天,就在那流香河畔,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对着自己倒映在那水中的倒影好生一阵臭美。
也就是因为昨天才清清楚楚的看过自己的全身倒影模样,所以在看到了刚刚被沾着水迹画出的肖像图,而深深感到震惊。
“好快的画法,好纯熟的画功!”
如果说这位陈远山的画技令他震惊,那真正令他震惊的,还要属他的画法,因为他从这寥寥几笔的画法之中,找到了几分前世简笔画的影子。
线条,最关键的在这线条的部分,这位陈画师他处理的极好,甚至可以说,吕放简直有种感觉,这种画法就是天生为了画符咒而创造出来的。
“我一定要学会这种画法!”
看着桌面上的水迹淡去风干,吕放躬身向陈远山拜倒:“陈师傅在上,还请受学生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