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远都带着温和笑意的女子容颜,吕奉天悄然将手中抓着的一方镇纸给捏成了细密的碎屑。
“小柔,不是我想让自己的儿子变成废物,但是……他真的不是那块料。”
细腻的石粉顺着指缝间滑落在地,吕奉天缓缓阖起了双目,不想让自己眼中的痛苦之色显露出来,哪怕——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是我无能,这辈子没办为你报仇。我也曾将希望寄托在放儿身上,但是……他根本不是那块料。本来,我以为顺势把他扔进四象圣宗,他能学会什么叫做自立、自强,但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学会!”
“既然他连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到,他凭什么承载我的希望?与其以后去送死,反倒不如就让他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去做个富家公子,虽然没有修为,以后会受些欺负,但……也总好过丢了性命。”
深深的吸了口长气之后,不舍的望着画中女子,吕奉天大袖一挥,将这幅画卷入空中,就在他闭上双眼的那一瞬间,抬手一掌将这幅画给打成了漫天飞舞的细碎纸屑。
“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既然纪家小姐对他有意思,过段时间,还是把婚事给他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