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牙形的印记?”
“不错,就是有个月牙形的印记,前辈您也知道她?”
“想不到,你居然是被她给打伤的。”
有些无语的白了吕放一眼,干瘦老头叹了口气:“你倒还真是个能惹事生非的,连慕容烟都对你动手了,你今天还能走着下床,可真是件稀奇事。”
话说到了这里,眼见吕放还想再问,李大师直接冲吕放挥了挥手:“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先给老夫练一遍刀法,用你手里的刀。”
尽管不知道这干瘦老头让自己练刀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对方脸上的神色并不像在开玩笑,吕放想了想,便冲干瘦老头笑道:“既然前辈您想看,那弟子就给您练一遍。反正当初教弟子刀法的前辈,也没说不能练给人看。”
言罢,吕放左手虚扶刀背,一路刀法就这么演练开来,劲风鼓荡间,吸附在满地青砖石缝中的灰尘,全部尽数被吕放的刀势给卷起。
这一套刀法简单无比,来来回回只有十来个动作,刀法远远称不上好看,甚至完全可以说得上是简单粗陋,但看在李大师的眼里,却是满腹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