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知道无论因为什么,我永远争不过荒横那个混蛋,我怎么争得过两千年的恩怨?我我只是个酿酒的!”
精致的酒杯被酒王捏碎,他颓废的搔头,然后取出一整坛酒闷头大灌,明明是往嘴里倒,封寅却觉得他在往心里硬塞。
“你别喝了。”
封寅夺下酒王手中那坛酒,可后者疯了一样要夺回来:“我什么都没有,连喝酒都不行吗,我我连喝酒”
砰!
封寅将酒王踹倒,提起酒坛就朝酒王脸上浇:“你使劲喝!”
最终,酒王还是撑不住了,他大口大口的吐,眼泪混着酒一股脑冒出来,这里怪味从生。
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酒王才颤抖着沉沉睡去,封寅替他换了一间房,将酒污抹除后,把酒王安置在床上,后者还在梦呓,他这回是真的醉了。
“唉!”
站在窗前,封寅幽幽一叹,他望着明月,心绪也悠远了一些。
“明知道那是心魔,何必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