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哑子做不了什么，但还是拍了拍封寅的肩膀，他相信后者有自己的理由。
当天下午，他们面见了景空掌教，封寅认认真真施了一礼。
“前辈，我让您失望了。”封寅道。
“你走的时候我就说过顺其自然，现在你回来了，我还要说顺其自然。”他摇头笑道，看的很开。
如今的景空老人愈深不可测，虽然就站在封寅面前，可封寅却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他的虚无之道已经臻至化境，虽然境界不变，实力却颇有一日千里的感觉。
傍晚消息传来，虚无一脉名列第五，整个虚无峰弟子尽是欢呼，为封寅哑子二人的名次而欣喜。
当晚，曼巧丫鬟悄悄来到虚无峰上，把他带到了山下的湖边，一道倩影立身在那里，为月夜增添不少光彩。
“大师兄跟你说了什么？”
林岚朱唇轻启，眨着美眸问道，曼巧在其身后伸出小脑袋，惊奇的看着封寅，想来也得知他弃赛的消息。
“之前的事情是我片面了，他给我提了醒。”封寅坦言。
他把不久前妖孽的话复述一遍，这才令林岚醒悟，之前她也没料到这一种情况。
“你说大师兄将要返回祖脉？”
令封寅诧异的是，林岚关注了另一个消息，反应比之封子的消息要大的多，连声音都提高了一些。
“怎么了？”封寅疑问，不明白林岚惊讶什么。
大师姐叹了一声，缓缓道：“他这一走，多半再也不会回通玄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