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对你仰慕已久。”
“这话你对多少个女孩说过,你不觉的恶心吗?”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佳萱妹妹,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这几年被你骗的女孩还少?”
李佳萱的话未免有些太直接了,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句话恰恰戳中了钱兴的痛处。
李景之闻言只是换了个坐姿而已,并没制止李佳萱的打算。
钱兴颜面扫地,不免恼羞成怒,他站起身来,拍打着手中的折扇。“李老爷,佳萱小姐,我奉劝你们还是答应的好。”
“怎么?钱家是打算欺负我们李家没人不成?”李景之面露厉色,厉声呵斥道。
“欺负谈不上,我这是也是为了你们李家好。过几天城主就该召开四家大会了,你们李家也就依仗点药材生意这些年才保住了四大家族的地位,你若不想在大会上被除名,甚至是你辛苦经营一辈子的生意被瓜分殆尽,我劝你还是答应的好,最起码我们钱家还能帮你保住这点家底。”
“你这是威胁?”李景之脸色很难看,没想到今日竟被这黄毛小儿逼到这般田地。
“呵呵,你若是这样理解,我也不能反驳。”钱兴以为李景之惧怕了,得意的笑道。
“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就别怪我做的绝情,今天这聘礼,你们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钱兴朝他身边的那个冷面随从递了一个眼色。
那随从立马会意,走到大堂中央,爆喝一声,周身灵气四散,发出凌厉的杀气。脚下的青砖地面,竟被他踩出两个深深的大坑。
即使是丝毫不懂武艺的李景之,也感受的到,此人实力超群,在这李府之中,怕是无人能及。
“钱兴,你……你欺人太甚!”佳萱挡在爷爷面前,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开战的架势。
“佳萱妹妹,我劝你还是住手吧,就你的那点实力,我甚至都用不上灵脉印。”钱兴戏谑的说到,完全没把李佳萱当回事。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李佳皓,这时开口了,“钱少爷,您这是何必呢。您稍等片刻,消消气,我来劝劝佳萱妹妹。”
李佳皓恬笑着脸,挡在佳萱的面前。“妹妹,你这是何苦呢?钱家是大家族,不比我们李家的地位高得多,况且钱少爷一表人才,你若是能嫁过去,不仅对你,对咱们李家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佳萱没好气的瞪了李佳皓一眼,“要嫁你嫁,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你好歹也是李家的人,怎么胳膊肘向外拐。”
李景之同样怒视着李佳皓,平日里在府上横行霸道,今日遇见更厉害的人,立马变成软蛋。
“好,既然佳萱妹妹这么坚决,那就别怪我无礼,若是闹出个人命,也是你李家咎由自取。”钱兴早已没了耐性,折扇一挥,那冷面男人一步一步朝着佳萱逼近。
佳萱并非莽撞之人,自己那点微弱的实力,别说是面对钱兴,就是面前的这个随从,她也不是对手,而且自己的爷爷年事已高,还无丝毫功力,若真的让他们在府上闹起来,怕是没什么好结果。
脑中快速的思考着应对之策,当她余光瞟见庭院中正在看热闹的伍墨时,随即想起昨晚爷爷对她讲的话。“钱兴,并非是我不答应你,而是因为我已有婚约在身,怕是不能收下你的聘礼了。”
此话一出,大堂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光是钱兴,就连李佳皓也是一头雾水。
李景之面露愁容。他能猜出一个大概,佳萱这么说定是推脱之词,但这岂不是要把伍墨推向风口浪尖。
这点佳萱当然明白,但是想起昨晚伍墨那样对自己,心中的愧意就没那么深了,谁让你那样欺负我呢。
“佳萱妹妹,你别开玩笑了。既然你已经订婚,那你告诉我是哪家的公子?”
佳萱心中明白,今日若不说出个姓甚名谁来,他是不会罢休,只希望他能早点死了这条心。随即玉手一挥,指着庭院中的伍墨道:“喏,她就是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