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屋顶的黄色琉璃瓦上,金光璀璨。
在雀鸟清脆的鸣叫声中,李府内几个下人形色匆忙,有的拿着扫把清扫院内的枯枝落叶,有的端着脸盆净水,出入在各个房间中。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打破了这晨间的静谧。
“怎么回事?”荀老率先从房间中出来,匆忙向大门口迎去。
府中的少爷小姐也好奇的从房间中探出头来。整个府中估计只有伍墨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依旧提着个扫把,不紧不慢的扫着树叶。
首先进门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面目清瘦的白衣少年。他手拿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一枚圆形方孔玉佩,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是那种招女生喜欢的类型。
在他的身后,十几个下人抬着几个大红木箱,步履蹒跚。
“这李府好像没传言的那般气派嘛。”白衣少年在荀老及一帮下人的簇拥下,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大堂走去。
“钱兴少爷,李府哪能和钱府相比。”李佳皓陪笑着说到。
他虽然不是老爷的亲孙子,可也是李府的少爷,自身实力也不弱,在这嘉州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可在这钱兴面前,却如同小弟一般。
荀老闻言有些不悦,皱眉瞅了李佳皓一眼。“钱兴少爷,今天摆这么大阵仗所为何事?我好向老爷禀告。”
钱兴举着折扇在空中挥舞几下,一步未停,直接朝着大堂走去。“不用了,这事我得亲自跟李老爷说。”
李府的待客大堂内,李景之坐在主位上,表情严肃。钱兴坐在他的左手边,身后还站着两个随从。
嘉州城有四大家族,除了李家,剩下三家都是武学世家,家族中人人习武,其家族地位也都比李家显赫的多,这钱家就是其中之一。李家掌控着药材生意,而钱家的商铺却是占了嘉州城的半壁江山,可谓财大气粗,富可敌国。
除了生意上的往来,两家私底下并没太多的交情,今天钱家二少爷亲自带着厚礼拜访,摆这么大的场面,怎能不让人多想?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李景之直奔主题。
“钱少爷,不知你找老夫何事?”从他的话语中感受不到半点的热情。
“李老爷,我今天是来提亲的。”
李景之眼角抽搐了几下,“提亲?不知钱大少爷看上我家的哪位小姐了?”
“李老爷真会说笑,除了佳萱妹妹,难道李府还有第二位小姐不成?”钱兴轻蔑的笑道。是个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讽刺李家势小家弱,能配得上小姐称呼也就他李景之的孙女。
李景之人老成精,几句简单的讥讽还不放在心上,微微笑道:“呵呵,佳萱年纪还小,没到婚嫁的年龄,况且我那孙女刁蛮任性,怕是配不上钱公子。”
“无妨无妨,我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定会处处让着佳萱妹妹。”
钱兴自以为大度的话,让一直隐忍着的李景之十分不悦,心中暗骂:呵呵,还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你钱兴的恶名在这嘉州城早已传遍,只怕比小肚鸡肠更加恶劣吧。
庭院内,李佳义勾着伍墨的肩膀,牙咬得咯吱响,像要吃人一般。
“这个钱兴太不是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娶小姐,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是不是表现的太夸张了?钱家也是大家族,这钱兴也算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怎么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你有所不知,你别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其实啊,骨子里坏透了。”
“哦?怎么个坏法,说来听听。”伍墨瞬间来了兴趣。
“这个钱家二少爷,别看斯斯文文,实则是个花心大萝卜,他仰仗自己外形俊朗,家族势大,四处欺骗少女,到手之后就把她们甩掉。至于那些不买他家帐的人,他就用强。真可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这么说是挺可恶的。”伍墨看向大堂之内,不免为佳萱担心。小姐虽然刁蛮,但毕竟是李府的小姐,李景之待他有大恩,就冲这份恩情,担心也是必然的。
大堂之内李景之百般推辞,钱兴却像牛筋一样,死皮赖脸,软硬不吃,李景之碍于面子,不到万不得已不想闹得太过难堪。
“这事啊,还得问问佳萱的意思,我从小把她惯坏了,她要是不同意的事,我这当爷爷的也是没法。”
“不用问了,我是不会答应的。”李佳萱步履轻盈迈入大堂,今天的她穿着浅蓝色的留仙裙,发簪上两个银色铃铛,叮当作响。虽没往日的娇艳,但是美丽却未减分毫。
钱兴从头到脚细细的把佳萱打量一番,眼中放着淫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活脱脱一副色中饿鬼相。
身后的随从轻咳一声,他这才收起目光,淫笑道:“佳萱妹妹几日不见,又变漂亮了。”
“我漂不漂亮管你什么事?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李佳萱毫不留情面,恶狠狠的说到。
钱兴并不生气,依旧笑道:“呵呵,佳萱妹妹别说的这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