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哪儿来的小叫花子,赶紧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店小二装扮,嘴角长着颗大黑痣的男子,像是赶瘟神一般,揪着少女的衣领把她丢出门外。
少女并没有放弃,她紧紧的抓着店小二的裤脚,眨巴着泛着泪光的大眼睛,眼中尽是哀求,“求求你,给点吃的吧,剩菜剩饭就行。”
“滚滚滚,这里又不是寺庙,别影响了客人的食欲。”店小二眼都不眨,抬脚踹在少女身上。
这一切被门口的伍墨看个正着,讨不来饭食并没什么大不了,他已习惯了这种的风餐露宿的生活,但是亲人被欺负的场面却让他怒火中烧。
快步上前扶起绯姐姐,扬起那稚嫩却不失傲气的小脸,抬眼盯着店小二。他的眼眸中似有火光闪动,又仿佛是想用那锐利的眼神杀死这个欺负绯姐的人。
“咋,你这小叫花子还不服气?再瞪,信不信大爷我抽死你。”店小二被伍墨这眼神盯的有些恼羞成怒。
“妈的,你还看,找死!”
“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过分。”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
店小二本想发作,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多管闲事,当瞅见李景之那不怒自威的表情,立马转为谄媚的笑容,扬在空中的巴掌讪讪收敛起来。
“李……李老爷,您教训的是,嘿嘿。”
伍墨仿佛对店小二这种市侩的表现司空见惯,不再去纠结之前的事,转眼看向了这个威严的老者。
李景之此刻却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伍墨。“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他躬身站在伍墨的面前,脸上没了刚才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慈祥温暖的笑容,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暖意。
“我叫伍墨,十五岁。”
“小姑娘,你呢?”李景之转眼看着伍墨口中的绯姐。
“我叫……叫伍绯。十六。”伍绯的声音很小,有些怯懦的看着李景之,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呵呵,别怕别怕。”李景之布满皱纹的脸上,还是挂着慈祥的笑。他伸手想去抚摸伍绯那杂乱的头发,可惜伍绯后退了两步,躲开了他长满老茧的手掌。
李景之并没为伍绯的表现感到尴尬,“呵呵,想必你们也饿坏了。来,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说完转身步入大堂,留下一脸茫然的伍墨伍绯。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跟上了李景之的脚步。
大堂内一处偏僻靠窗的座位上,李景之目光和煦,盯着面前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家伙。“慢点吃,慢点吃。”
一顿风卷残云,两人拍着那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
“伍墨伍绯是吧?你们的父母呢?为什么让你们两个人在外流浪?”李景之语气平和的问到。
这话仿佛戳中了他们的痛处,两张刚刚恢复了些血色的小脸又阴沉了下去。
“我们是孤儿。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俩就一直靠讨饭为生。”伍墨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泪顺着沾满灰尘的脸蛋流淌下来,留下一道花白的泪痕。
“唉,真是一对可怜人。”李景之怜惜的感叹到。“你们可愿意跟着我走,以后在我的府上做些杂务,也免得忍饥挨饿。”
“真的吗?您愿意收留我们?”伍墨破涕为笑。
……
嘉州城濒临大海,位于赤海国的最西端,而赤海国又处于南灵洲的最西端。它是南灵帝国的一个附属国,称其为郡国更为合适。与南灵洲相对的是北蛮洲,两洲以东西界河为界,组成了裂土大陆。
在裂土大陆的中心位置矗立着一座锥形大山,山数高万丈,方圆几千里。锥形大山的中间仿佛是被刀劈了一般,一条东西延伸宽约百丈的峡谷将大山一分为二,南边这半叫作南灵山,北边那半称之为北蛮山。
两条瀑布自两山山顶倾泻而下,注入这峡谷之中,形似万丈白练,九天银河,声如万马奔腾,千雷滚滚。北蛮山流下的瀑布穿过峡谷,自东向西流去,注入茫茫大海,名为西界河。南灵山流下的瀑布自西向东流,称为东界河。东西界河将整片大陆一分为二,故称之为裂土大陆。
两洲虽然只有一河之隔,但是气候,文化却是迥然不同。南灵洲已有千年的文明,这里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健全的社会制度。而北蛮洲却是一片荒蛮的未开化之地,气候条件恶劣,冬季冰封万里,夏季又酷热难耐,那里生活着众多的蛮兽,它们凶残无比,甚至还有传言,那里居住着食人族,他们以人肉为食,血腥残忍。
裂土大陆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千年的武学积淀,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修炼体系,他们称其修炼资源为天地灵气。其实就是用自身的先天之气引导天地间自然之气,通过调息、调形、调心三步进入体内经脉,以强化自身的实力。
而成为一名武者的先决条件就是灵脉印。灵脉印是人身上天生的一种印记,有的人灵脉印生在前胸,有的生在后背,还有的在额头,在手掌。灵脉印与身体经脉相连,也是踏上武学之路后储存灵气之地。
它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