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鹤供奉对杨立卓道:“你速去安排。我已经跟太子说好了,半个时辰内我们必须突围。凭着这面玉佩,所有太子府的御林军都会听你的调遣。”
杨立卓知道此时已不能耽搁,一抱拳大步离去。
张延民和鹤供奉带着一众高手飞身上了营门之上,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只见前方的黑旗军中三个顶着红色头盔的高级将领,正指挥着一波波黑旗军死命的往寨门攻过来。
领头的那位大将,正转身从身边的一个黑旗军战士手里夺过一柄长矛,看着寨门,狠狠的投了过来……
张延民就听见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嘹亮的呼啸声!那声音就仿佛夏日的闷雷,抬头一看,就看见那一柄长矛从天上落下,一道抛物线几乎将眼前的天空都划开,仿佛一条耀眼的闪电!!
而那朵光芒的落处,正是他所在的营门!
张延民正待闪避,就听见鹤供奉大吼了一声,全身衣服鼓起,抓起一面盾牌,猛地腾空而起,在半空之中,迎上了那朵光团!!
“轰”的一声,飞来的长矛和鹤供奉手里的盾牌瞬间就碎成了数十块,碎裂的铁片飞溅而出,甚至将两旁十几个士兵的脑袋都削掉了!
鹤供奉从天空落下,重重砸在地上,他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忽然眼睛里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张延民看得出鹤供奉虽然武功奇高,但是这样被动的防守,对他的损耗极大。他看着远处的那个红盔将军,心里盘算了一下,对身后的张府亲卫吩咐了几句,待那个亲卫转身走后,他猛的拿起了那张五石的强弓,运足内力,把弓拉满。
他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在一瞬间达到了巅峰,对准了那个红盔将军,大吼了一声,将三尺长的箭矢射了出去……
黑旗军前军主将李想站在军前,看着一条银色的影子从营门上划破天空,直向自己窜了过来,却仍然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轰”的一声,长箭落在了距离李想大约十多步的地方,两个黑旗军战士抬起了盾牌,却在轰鸣声之中被洞穿,长箭落在地上,炸裂成了十多截!
李想轻轻擦掉了一粒溅在他脸上的血珠,冷冷的笑道:“力量不错!但是准头么……实在还是差了一点……”
李想阴柔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热意来,高喝道:“昊清国的这位将军,能接住我的长矛,而且还能发出这么强劲的一箭,你也是一个不错的强者了。不知道阁下是‘张府’中的哪位高人?黑旗军‘黑风旅’旅帅李想在此讨教……”
李想的脸上在笑,可是眼神却越发的冰冷,只是那冰冷之中的一丝狂热,却反而让身边的护卫心中涌出了一丝恐惧的感觉来。他们知道这是镇督大人遇到强者后常有的疯狂举动。
等了半天,昊清营寨并没有任何人搭理李想的话,李想嘿嘿一笑,又拿起了一柄长矛来,吸了口气,正要再次射出……
不过他才抬起头来,就忽然就听见了几声古怪的声音……
几架投石器机簧的声音响起,数枚巨大的石头被弹射了出来,朝着李想所在的地方狠狠的落了下来……
李想眼角欲裂,他算出这几块大石头自己根本无法躲避,忙运足全身功力向前猛击。
“轰”的一声,砸向李想的石头被震的裂四散飞溅。“哇——”的一声,李想朝天空喷出了一口鲜血,被巨石巨大的冲击力砸的倒飞了出去,身后十几个亲兵一呼啦的上前想去接,又是一阵骨折之声,不少亲兵被李想震的臂骨粉碎,飞出去很远。
李想被震退了十数米,还没有站稳,又“哇”“哇”“哇”的吐了三口血。此时的他不但经脉受损,两臂的骨头也全都骨折了。他身边的营官、小旗等将校全都聚拢了过来,“镇督”、“镇督”的叫个不停。李想看到这些将领离开了指挥的位置,整个前军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急的又喷出了一口鲜血,竟然急晕了过去。
张延民站在营里,看着对面乱成一窝的黑旗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骂道:“妈的……你以为老子和你比准头吗?老子只是在给投石器试试落点和距离……”
“火鸟必胜!”在这一声呐喊声中,昊清终于看到了打退黑旗军进攻的希望,更加勇猛的杀了过去。而“黑风旅”的将军和士兵们则因为他们旅帅受伤晕厥,士气大落,不断的退后。
营门大开,昊清国的骑兵带着对生命的渴望,从左边和中间冲杀了出来,一时间,黑旗军人仰马翻。
突围之战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