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是的,爸,不就是一本书,有什么了不起,书店大把的,随便一大堆。”
方铭气得笑了起来,娘的,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竟然****去了,难道不知道他爷爷房里的哪一样东西不是价值连城的。
“书呢?”方敏沉声问道。
他刚才一直冷眼看着,没有插手,对于自己的侄子,他还算是了解,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拿走东西。
方晓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本书可能是很重要的东西。
“送人了,有个朋友说,只要我从爷爷房间里拿走一本书,他就用一辆最新的保时捷和我换,我觉得这么好的事情……”
方铭忽然笑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做了那么多对家族发展阻碍的大事情,以后还怎么把方家交给他。
方寒一直迷迷糊糊的,但是听得清楚,当听到《本草》被人带走,登时昏迷了过去。
“爷爷……”方芷慧惊呼道。
方寒听见《本草》竟然换了一辆车,方家不缺钱,买十辆,买百两保时捷都不是问题,《本草》才是方家最重要的东西。
没想到,自己的孙子,为了一辆保时捷,把方家给卖了。方寒气急攻心,直接晕倒。方芷慧惊呼,方敏两兄弟脸色阴沉。他们都明白了《本草》可能是方寒最看重的东西,而且曾经听说过方寒牵扯到一个大宝藏。
方晓无辜道:“怎么了?不过是一本旧书,市场大把的。”
啪啪啪!
方铭这回是真的怒了,甩其巴掌,毫不留情,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儿子被他两巴掌,打得牙齿掉落,还要争辩,直接被打晕了。
方洁从始至终脸色不变,而是看向陈曦,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但是陈曦亦是脸色平静,没有过多的同情和不忍。
方晓此人,太过纨绔,不知道天高地厚,做了很多让方家为难的事情,如今更是犯下了滔天大祸。
方敏皱眉道:“不要打了,你想要把自己的儿子打死吗?”
方铭收回手掌,像是忽然苍老了十几岁,无奈道:“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也不会有出息了。”
心灰意冷,沮丧莫名,方铭身为高管,对儿子不利,心中的滋味很不好受。
陈曦上前,探测方寒的经脉,舒口气,说道:“暂时死不了,不过以后可能变成残废了,他的身体机能被强行压榨,从四肢开始萎缩,幸亏陈曦拯救及时,否则他就算保住了性命,也会变成植物人。”
那些人为什么要保住方寒,其目的到底是什么?
陈曦沉思,他没有练好第三针,生死针,没有人救人的把握,方寒现在的情况极为糟糕,蜡针完全的融入了大脑中,百尸虫钻进脑海中,一般人根本不敢在脑袋上施针,因为太危险了。
即便陈曦现在的医术,想要驱赶方寒脑子里的百尸虫,几乎不可能,因为一般引得百尸虫发狂,方寒就会成为死人。
脑部太过重要的地方,随便一个损害,就会造成终身遗憾。陈曦捏着金针,看着头顶的百会穴,沉吟不语。
方芷慧担忧看着陈曦,想要问什么,但是嘴唇嚅动,见陈曦的表情,说不出来,方家的平衡,全然都是靠着方家老爷子,如果他忽然便死去了,方家就会乱起来。别看方家的两兄弟看起来很团结,一旦争夺财产,兄弟阋墙,骨肉分离都不为过。
陈曦道:“居然是百尸虫,那些人到底要图谋什么,萧家,方家,杨敏,他们身上都有着百尸虫”
陈曦忽然觉得全身冰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很大的不居中,从出现在西京市到现在,仿佛都有一只大手在笼罩着,想要掌控西京市。
情节的发展,一只都是顺着对方的意愿,陈曦就像是一只小船在海中徜徉,但是没有自己的方向感,即便有了羁绊,小船依然随波逐流。
身边还有很多人需要照顾,需要保护,陈曦忽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存在着,其实它一直存在着,但是因为太轻,所以察觉不到。
生活一旦有了几羁绊,步伐就会沉重,无处不在的压力袭来,欢乐和微笑,就会打折扣。陈曦捏着金针的手指泛白,目中光芒闪动。
替方寒施针,用了阴阳针,用外界的阴阳,强行进入其体内,维持生机,以期今后掌控生死针的时候,再来救人。
交代一些事情,陈曦便离开了方家。方芷慧开车亲自送他,问道:“有时间吗?”
见女孩儿双目通红,陈曦即便身上有事情,可以说不吗?
显然不能!
方芷慧开车来到江边,陈曦吐血,怎么每个人都喜欢到江边吹风,路边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一男一女在河边吹风,不是有病吗?
好在陈曦同志早就习惯,只要方芷慧不像刚认识的时候,让他调和就好,如果为了讨好,需要跳进为何,估计就是如此,他弱小的心灵也禁不住璀璨。
方芷慧今天安静,站在江边,望着远去的游轮,眼睛散发出迷离的逛逛,葱白的纤手放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