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是？……饿了吗，饿了我给你做饭！”
蒋柏丽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我把你送医院吧，快点去医院吧，我害怕，害怕你会死掉！”
说完拖着陈曦向外走，陈曦不走，又哭着试图抱他起来。
愤怒丢掉了，又对陈曦表现出了刻骨的柔情，真的很难置信她的态度前后落差如此之大，但这也更让陈曦感受到无比内疚。
对自己的愤怒是真的，对自己的柔情也是真的，浮在表面的是愤怒，而隐藏在内心的是柔情。纵然自己害得她如此之惨，她内心深处对自己还是有如此深刻的感情……这样的女人，自己怎么能辜负？
陈曦强忍着泪流，用灵气安定了蒋柏丽的神经，让她暂时安睡。
出门看到院子里呆头呆脑站立着的古扎，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也走吧！”
“师傅，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古扎向陈曦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下台阶。
陈曦愣了下，唤住了他：“等一下，古扎，你现在还有钱吗？”
古扎停下脚步，说道：“没有，……但随身带了几块玉佩，可以上典当行换一些钱来！”
陈曦说道：“快去快回，另外，租一辆车，我带上柏丽去六合寨住几天！”
古扎愣了下，犹豫着说道：“师傅，在路上，我听孟经理说，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恢复江曦烧烤店，要重新恢复凉茶生产，还要收购或者租用一家小型的保健品厂，还要上京都去推销蝶舞内衣……您怎么能离开呢？”
陈曦说道：“让他们去折腾吧！”
“要不，我就在附近租一个房子？”古扎说道。
“不用了！”陈曦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六合寨的空气质量好，又清静，对柏丽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可，师傅，您如果一意孤行，所有人都可能真的离你而去……”
“你也要反抗我吗？”陈曦已经懒得啰嗦了：“要不按照我的吩咐办，要不，跟着其他人一起滚蛋！”
“我听师傅的！”古扎垂着头向门外走去。
看着古扎走出院门，陈曦也懒得再打扫屋子，先是从里屋找到一条完好的被褥给蒋柏丽盖上，接着开始收拾衣服等，满满装了几大包。
前几天还想着要在商业上大展宏图，恢复陈氏曾经的辉煌，但现在觉得首要任务是治疗好蒋柏丽，至于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陈曦收拾完毕，坐在门槛上喘气。
却不知道，躺在床上的蒋柏丽早就睁开了眼睛望着他的背影，泪水无声无息的流淌着，把破损的枕头都浸湿了。
天色将暗，一辆大型越野车开到了门口，古扎从车上下来，向陈曦报告，玉石典当了两万元，租用了一辆越野车一千五百元，同时购买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和各种蔬菜肉食，花去了一万多。现在请陈曦马上出发。
陈曦看看天，也觉得不能再耽搁了，到屋子里将东西都扔到车上，又把蒋柏丽连着被子抱起来，坐在了车后。
越野车出发了。
到了品远县，夜色已经很暗了。
但陈曦看着睫毛低垂睡得正香的蒋柏丽，说道：“司机师傅，再给你一千元，连夜送我们到六合寨吧！”
司机犹豫了好一阵，钱财动人心，虽然晚上走山路很不安全，还是答应了。
因为亲眼看到过陈曦家里被损毁程度，也很担心蒋柏丽路上发疯，所以一直催促司机快行，尽管晚上夜色漆黑，但还是很快到了六合寨主寨。
有两个老人前来迎接，并告知已经准备好了陈曦和蒋柏丽住宿的地方。
……
六合寨最繁盛的时候，居住人口到达两万余，包括六合寨下方的其他附庸族人，古家实际控制的人员在十万余人左右。
但现在六合寨上古家本族不过二百余人，山下的附庸族人也早就摆脱了附庸身份，成为拥有农田的自由农民，但因为现代社会种田种地的收益越来越差，山地尤其如此，大部分人都已经迁居山外，山下的居民最多还有两千人。
这个与世隔绝的乡镇，夜色里静谧的只有山风。
蒋柏丽已经醒了过来，神色很紧张，抓着陈曦手臂的手指头都是僵硬的。
让陈曦欣慰的是，她没有发狂。
古家人准备的住宅也是两座宽大的石屋，幽幽的白炽灯光下，除了硬木座椅和两个简陋的桌子，一床棉被，就什么都没有了。
两座石屋外有一个厨房，不远处有一个厕所。
古扎介绍道：“这是以前古鹿晗居住的地方，是整个石寨最高大的屋子，原本里面的装饰很奢华，但后来被族人偷出去卖了。明天我组织一下人重新装修装修！”
陈曦看看青石裸露的墙壁，摆摆手道：“挺好的，很有原始的古意，不用再另行装修了。……你先帮着做一顿晚餐，我们一起吃一顿晚饭！”
古扎说道：“那您忍着点，我做饭不好！”
这一点上，古扎倒是没谦虚，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