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鳞微波上,飘逸的步伐,潇洒的背影。
如烟一下子缓不过神来,这就是象个邻家小弟的云吗?
她怎么也想不到小小年纪的云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她的心中自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忌妒。
船靠近,云一个漂亮的身手跃上船头。
正当他快要落在船头少女的前边时,却未曾料到对方,一挥衣袖,一肌奇香带着无比凌厉的气流向风袭去。
风在空中挥着右掌,迎着气流一击而下,身形弹起,一个后空翻再次落入船头。
“这位姐姐,谢谢你五年前的搭救之恩。”
这船头所立的正是那年在寻仙路上救过风与自已的女人,她就是青仙的女儿寒书。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五年间的寒书依然没变,还是那一副艳绝天下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多了点哀怨的神情,只是那么一丝丝的哀愁。
而寒书面前的云却是面目全非,如果不是云自报家门,寒书根本就不认得他就是五年前自已亲手为他擦过药的那个小毛孩。
寒书细细的盯着云看了许久,从云的炯炯有神的双眸间,读到了他以往的信息。
“那么远,你怎么一眼就看清楚,我就是曾为你疗过伤的人?”
“你的身影是我今生也无法忘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会深印脑里。”
寒书转眼望向断桥,似在寻找着什么,她一眼看到桥上的如烟,对云问道:“你刚才是在桥上过来的吗?”
“嗯,我就是从那里看到你,才迫不及待的踏浪而来。”
“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有此成就,真该为你高兴。”
“还得谢你相救,不然就没有今天的我。”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那桥上的美女是跟你一起的吗?”
“她是我来西子城刚认识的如烟姐姐。”
“看来,你艳福不浅,来到这么美丽的城市就认识了美如天仙的漂亮美女。”
云听寒书这么一说,竟然有些不自然,脸泛微红,只得微微一笑。
寒书看着云有些羞涩的脸,不由得嫣然一笑,对他问道:“看你这身手应该是如愿以偿,得你所愿,在雁荡仙山学有所成了吧。”
“学了五年,此番跟风哥受命寻人。”
寒书一听到风的名字,她的眼睛刹时一亮,她快速的问道:“你的风哥呢?”
看着寒书一脸的急切,云对她说道:“风哥去了炎河以北,不知他现在身在北方的何处。”
寒书一听云说罢,欣喜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云虽然感觉到她神情突变,却不能理解她此番的心情。
云看着寒书脸容从欣喜直到失望,就在一转眼间,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对她说道:“寒书姐,既然有缘在此相遇,我想请你吃顿饭,可好。”
“我大你小,按理说应该是我请你,要不就现在,我请你去吃夜宵如何。”
“那可不行,我请寒书姐,只是以表谢意。”
“不要整天把那事挂心上,我跟你说了,那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要谢就谢谢你的风哥。”
云不由得一椤,明明是寒书救的他,为何要他谢风呢?
其实寒书没有明说,那些天,寒书一直跟随着风,只是悄悄的跟随着他,又不敢现身,寒书就是在青仙杀害风全家的那一刻毫无理由的喜欢上了风。
寒书也知道,风这一辈子不可能会愿谅她,是她的母亲杀了他的全家,这是不共戴天之仇,没有人可以将这事抛开,而去面对杀父仇人。她知道从一开始,就是痛苦一生的选择,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喜欢着风。
这些年来,寒书一直在外独来独往,也曾想过去雁荡仙山寻找风,却怕见他那冷冷的脸,怒视自已的眼。
这些年,她痛苦过,流泪过,更是与青仙争论过。
随着青仙的势力越来越强大,随着见过越来越多残酷的掠杀,她内心不断的在挣扎,她内心中的善在慢慢的破茧而出,不再任性,不再追随着她的母亲,她的心底只有风,一个今生永远不会原谅她母亲的风。
云的出现,让他重新燃起对风的眷恋,风的容颜又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曾经的美少年,现在又会变成怎么样呢?
此刻她做出一个决定,一定要找到风,陪伴他,任他愿意还是不愿意。
寒书一把拉着还椤在那里的云,对他说道:“那就随你,让你请我吃一餐吧,不要让你的如烟姐等得太久了。”
被寒书拉着手的云,突然记起,就是这手让自已永不忘怀,就是五年前接触过自已肌肤的这手,对,就是她的手,从此让自已对女人的手情有独钟。
站在断上看着手牵手飘来的云跟寒书,如烟心底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觉,她不知这感觉从何而来,无从说起。
他们轻落在如烟身旁,寒书对如烟道:“你好!如烟美女,我叫寒书。”
寒书大方而不娇柔的声音亮过,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