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边大声说道:“是啊是啊,我听来医馆看病的人说,过不了多久,方圆百里就会有一场最大的仗了,县城里很多人又开始逃命了。”
一听说又要打仗,乌鸡镇难逃战火侵袭,朱葛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饭了。
才刚刚消停几天啊,怎么又来?难道这乌鸡镇真的有那么重要?这古老的镇子,淳朴的百姓,实在是禁不起再折腾了。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饭后朱葛安排王大夫三人在客房休息。
天色渐晚,朱葛吹了灯,盘腿坐在炕上发呆。
武功从保安队回来以为人睡了,也没点灯,脱了衣服往炕上爬着摸被子,却摸到了朱葛的脚。
“恩?”他起身坐在了旁边,“睡不着?”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乌鸡镇又要遭难了,我怎么能睡得着。”
“打算怎么办?”
“保住人命最重要,最好在大战之前,把人都转移。”
“到哪?”
“你的山寨空着。”
“换个别的地方。”
“山上这么久没人了,也需要添点儿人气。”
“上了山,就必须承认自己是土匪。”
“你救了乌鸡镇,百姓会感恩戴德。”
“你呢?”
“我什么?”
“你怎么感谢我?”
“只要朱葛能做到的。”
黑暗中,朱葛眼睛看着武功的方向,他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能想象得到他此时定是也在望着他。
他听见武功清浅的呼吸越来越近,唇边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唇被捉住,呼吸变得粗重,一人推拒一人强硬,拉拉扯扯之间,衣衫尽落。
对于近日来武功越来越难控制的欲@望,朱葛归结于武功的成长。他已经正式进入青年阶段了,精力旺盛是难免的,就让他折腾吧……
其实……是保安队里有个小伙子,每天休息的时候就讲荤段子,听得武功恨不得大白天就把教书的从讲台上拉下来大干三百回合。
朱葛还未清醒,就觉得腰上有一只大手在反复揉捏。他抬手按住腰上正按摩的手,想要再睡会儿。
“日上三竿,你不是今天还要开会吗?”
朱葛想起正经事,强忍着睡意和身上的酸痛,起身穿衣。
“怎么不叫早唤醒我呢?”他掺杂着鼻音的嗔怪语气,让武功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早叫你,你能起得来么……”
“还不是你……欲求不满,害得我这般难受。”
“哎哎哎,是谁一直搂着本大爷不松手的!”
朱葛红了脸,抓起外衣往出走,正撞上迎面而来的李誉。
“早啊镇长!给你送个好东西,川芎新研制出来的。”李誉举起手里的小瓶子就要往朱葛手里塞,抬头看见朱葛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并不像搭理他的样子,只得测过身,让他走了。
“好东西?有多好给我说说。”武功伸手夺过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不用说,你自己试试去。”暧昧的积极眼,李誉笑哈哈走了。
武功想了想,转身进屋,把瓶子塞在了枕头底下。
朱葛召集镇上几个管事儿的,说了听来的消息和自己的想法,大家对镇长的提议没有意见,于是全镇除了打算远走投奔亲友的,剩下一百多人,全都决定跟着朱葛上乌鸡山。
乌鸡山上是武功长大的地方,朱葛自然理解武功的心情,于是亲自带人上山给后山的目的扫了墓,又带些能干的男男女女,把早就荒凉了的山寨打扫一新后,才让武功带着剩下的镇民上山。
拾阶而上,武功看到阶边新除的荒草痕迹,新铺就的曾经被炸毁的石阶,隐约见到山上塔楼已经修复,上面有人在站岗。
乡亲们陆陆续续进了山寨,武功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大院里男女老幼忙忙碌碌收拾着,仿佛突然回到了过去,从山下“补给”回来,所有人都跑出来迎接他们,并均分战利品。
“做什么在这儿傻站着?”朱葛从房里出来,见到立在院子里的武功,知道他心中定是百般滋味,拉着人往屋里走。
“教书的,这么多人来祸害我家,你可得给我看好了,少了一砖一瓦,我拿你是问。”
“是,大当家的,在下定当竭力保护你的山寨不丢一针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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