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葛双手捂住眼睛,放下手时,眼眶微红。他脱了外衫上炕,轻轻躺在武功身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突然人被大力抱住,朱葛还未来得及反抗,整个人便趴在了刚才还熟睡的人身上,唇舌交缠,四目相对。
武功的双手抓着朱葛的腰身,躲过后背的伤,臂膀用力。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
一阵天昏地暗的纠缠,直到两人都耗干了肺里的空气,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有没有受伤?”朱葛还是不放心。
武功起身,脱了上衣。身上斑驳青紫,并无大碍。
“混下去的时候,石头硌的。”他说的云淡风轻,朱葛伸手碰了碰腰侧比较重的一块儿,感觉武功一震。
“我去找几个鸡蛋给你揉揉吧。”
“要什么鸡蛋,你给我揉。”把人带进怀里,武功握着朱葛的手,对着伤痕累累的手心,亲了上去。
朱葛想抽回手,却被大力拉住。
“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大门被人敲响,朱葛整理衣服起身,见到院门口有个当兵的在向里张望。
“是镇长吗?”
“在下正是,请问…”
“我们团长想找你过去一趟。”
朱葛和武功在保安队大院里见到了国军团长,身边站着郑亮。
武功攥了攥拳头,没说话。
“在下乌鸡镇代镇长朱葛,多谢团长救命之恩。”说着就是一个长揖。
那团长打量了朱葛半天,点了点头。
“此次被日军抓了劳工,乌鸡镇可有死伤啊?”
“死二十一人,伤病五十余人。”
“年轻力壮的有多少?”
“二三十。”
“那行,你把这二三十人给我找来,咱们团人太少了,得扩编。”
团长抬手,郑亮递上茶水。朱葛心中一愣,这就是惩罚?害了一山人命,傻了八路军连长,就只是降级成勤务兵?
武功低头冷哼,朱葛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离开。
乌鸡镇目前年年轻力壮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之所以说了二三十,朱葛有自己的打算。
战争残酷,人命不值钱。可这镇子由他代管,他就不能不为乡亲们考虑。若真只剩下老弱病孺,这镇子谁来守,这地谁来耕。
国军已经到了乌鸡镇,乌鸡县和隆县也必定在国军掌控范围,一旦八路军从前线撤退,又会经过两地,到时候国军势必不让停留修整,唯一能停留补给的,只有乌鸡镇了。
朱葛根据各家情况,很快选出了三十个壮丁。
国军缴了日本机场部队的武器装备,浩浩荡荡回了隆县。
村里召开村委会,武功因为救人立功,被正式任命为保安队长,在朱葛的帮助下,重组了一支三十人的抗日保安队。
村里人见到武功再也不躲了,当初被山贼抢过的人家再也不追着朱葛要武功去干活儿了,武功成了周边乡镇的名人。
朱葛也重新开了学堂,孩子们渴望的眼睛每每让他心中不是滋味,若是太平盛世,这些孩子何须如此艰难度日啊。
朱葛的鞭伤愈合,白皙的后背留下一道长长疤痕,手心里脱了几层皮,青葱似的手指终于又重现了。
武功每日操练队伍,早出晚归,这日回来晚了,先生已经睡下了。煤油灯一跳一跳,映着那人熟睡的容颜,武功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就像喝了一口纯酿,他晕乎乎俯身,嘴唇贴上朱葛的眼睛。
“嗯?你回来啦?”睫毛轻颤,刷过武功的唇。
“回来了。”武功懒羊羊爬到炕上,抱着朱葛,用鼻尖和牙齿磨着朱葛的脖子。
“吃了吗?”朱葛红着脸闪躲。
“在队里吃过了,也洗干净了。。”武功吹着朱葛的耳尖轻说。
“那就。。。那就早点儿歇了吧。”
“不急,还没吃饱呢。”
衣衫褪尽时,朱葛已经羞得不敢张开眼睛了。
“呵呵????。。。”武功突然停下动作,轻笑出声。
“笑什么?”朱葛睁开眼,看到武功一脸玩味。
“为什么每次要干你的时候,你都像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你。。。。下流!”朱葛拉过被子想裹住自己,被武功早一步,按住了手腕。
强势的亲吻扑面而来,朱葛招架不住虎狼少年,只能认命尽力配合。
“慢点儿。。”朱葛抬手推拒武功的脸,不能亲到脖子上,隔日又得骗学生们是被毒虫咬了。
“慢不下来了!现在就要。。”
朱葛的腰被一双满是练武磨出的茧子的大手握住了,他感觉到武功已经蓄势待发。
“温。。。温柔一点可好?”他抬起双腿,夹住了身上人健壮的腰身。
武功低吼了一声。这么主动诱@惑,谁能温柔谁是圣人!
川芎给的药膏微微清凉,朱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