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一只鸟?哦,是一架飞机。武功知道这画的是他。
第三张纸上,是一棵树,应该是一颗大树,占满了整张纸,树干挺粗,树叶茂密。
第四张纸,武功看了半天,才看出来,画的是穿着长衫的教书的自己,弯着腰,像是在鞠躬拜什么。
第五张纸,是一个当兵的,拿着枪在打另一个当兵的,旁边画了一个叉。
武功想啊想,看啊看,把五张纸都快看着火了,终于是拍着大腿笑出了声。
“他奶奶的,啥时候开窍了?”把信连带银元装回信封,放在贴身的夹袄里往回走,越想越高兴。“行,老子就多打些飞机下来,你就老老实实在乌鸡镇养树吧,等树长大了,老子就回去跟你拜天地,就凭老子这一身本事,怎么也不能让人给毙了,真是瞎操心。”边走还边摸着胸口的信封乐……
其实朱葛的本意是……
武大当家的,你是从乌鸡山上走出的一颗未长成的树苗。听说你还打下了一架飞机,实在是让人高兴,军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大当家的一身本事,时间长了,定能长成参天大树,能成为有用之才,国家栋梁。朱葛对大当家的、对乌鸡山所有兄弟感到万分抱歉,不求你能原谅,只希望上战场时不要心中有恨分了神。另外,郑亮攻打乌鸡山实属无心之失,还望大当家的不要杀了他。
武功领着五个人,打扮成逃难的百姓,往隆县郊外走。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消灭即将从这里路过的一小队打了败仗走散的日本小队。
“武排长,啥事儿这么高兴?”旁边一个兵实在看不下去武功脸上没完没了的笑了。
“没啥,你知道个屁,赶紧赶路。”武功轻咳一声,正了正色,手摸向胸口贴着的信封,又笑了。身后几个人交换着暧昧的眼神,都不再说话了。
此时,郑亮亲自带着三十精英,跟在武功一里之外。
此时,朱葛正坐在隆县中学办公室,与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在这里当教师的大学同学探讨现下孩子们的教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