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跑跳跳,分着糖果水果,来回端着酒坛子嬉戏。
铁蛋跑到朱葛身旁,伸手递给朱葛一块儿糖果:“先生,给您。”
“多谢铁蛋,不过先生不吃糖果,你自己留着吧。”
“先生刚才去哪里了?”铁蛋天真的问。
“哦,刚刚去了趟茅厕。”朱葛心中唏嘘,看来还是被发现不在了。“铁蛋,先生上茅厕这种事情,就不要到处说了,明白吗?”
“不会说的,先生放心。”
武功冲朱葛走过来,晃了晃酒壶,往朱葛端着的空杯里斟满烈酒。
“来,谈判的,跟老子喝一个。”
“在下……在下一杯即醉。”
“怎么?不给面子?我武功敬酒,还没有不喝的,姓朱的,端起杯来,喝了!”
这哪里是敬了,明明是命令。
朱葛扶了扶眼镜,眼一闭,干了。
火辣辣的烈酒穿肠而过,朱葛顿觉天旋地转了。
“再来一杯如何?”
“在下……两杯即睡。”
“睡了最好。”
朱葛最后的记忆是武功送上来的酒杯,和呛得人生生头皮发麻的烈酒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