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看不清,可能是光线的关系。
她这个模样站在门口,像极了温婉的小娘子,等待晚归的夫君。
这一刻,上官澈云的心弦莫名的动了,可是,很快的,便被他压了下去。
再抬起头时,他又是那个眼中只有商机,只想着赚钱的唐老板。
“你在这儿站着干嘛?今晚不是洞房夜吗?难不成赫连不在府里,还是他冷落了你,叫你独守空房?”上官澈云开着玩笑。心里想的却是,这些若是真的,也不错哦。
宁九九白他一眼,一下就闻见他身上的酒味,还有浓重的脂粉九九,她轻勾嘴角,嘲讽的笑,“五皇子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夜路走多了,总要撞鬼,温柔乡虽好,可也是英雄冢,你当心,别把自个儿埋了!”
上官澈云呆了下,后知后觉的才醒悟过来,人家是嘲笑他,去青楼了。
“不是,我就是去喝个酒,心情烦闷,又找了个弹琴唱曲的,再没干别的事!”
等到解释完了,他又意识到不对。
他为什么要跟这丫头解释?
宁九九凉凉的笑了,“您干没干,您心里清楚,反正去青楼的,又不是我家夫君,跟我没啥关系,本夫人就想奉劝五皇子一句,赶紧娶个夫人吧,花街柳巷去多了,对身体不好。”
瞧着上官澈云一脸便秘的表情,她忍着爆笑的冲动,余光瞄到石头匆匆从太子府里跑出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烨枫跟刘烨尘也在其中,柱子护着刘烨尘。
“汪汪!”
随着他们几人跑出来,就在他们几人的身后,突然窜出来一条雪白大狗,足有半人高,张着大嘴,追着刘烨尘他们。
从太子府里,还跑出几个下人,似乎很慌张的样子。
柱子手里握着根柱子,回身想把狗赶,可那狗太凶悍,也太大了,也不怕人,对着柱子等人就要扑过来。
“小心!”
这是上官澈云的声音,他突然站到宁九九身前,挡着她。
宁九九却在同一时刻绕过他,奔到柱子他们跟前。
刚好他们也往襄王府门口跑,宁九九没跑几步,便迎上了柱子。
她一把抢过柱子手里的宁棍,对着那大白狗,当头就是一棒。
她动作快,那狗动作也不慢,把头一偏,棍子没落在头上,落在了背上。
一闷棍下去,白狗步子闪了下,张着嘴朝宁九九狂吠。
为免它反扑,宁九九又补上一脚,将恶狗踢出几米之外。
白狗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这回,动静大了,太子府的人,襄王府的人,都跑了出来。
宁九九余光瞄见赵家跟徐家的两小子,躲在人群后面悄悄朝这边张望。
这事,跟他俩绝对脱不了关系。
清风院离前面有些远,东方楼蕴没听见这边的喧闹。
康伯跑出来时,瞧见地上躺着的大狗,腿都软了。
跌跌撞撞的跑到宁九九身边,看她手里拿着棍子,衣服没破,这才松了口气。
刘烨尘吓的直发抖,躲在栓子怀里,什么都不敢看。
烨枫跑到宁九九跟前,仔仔细细的把她看了一遍,也吓的快哭了,“姐,你没有受伤吧,它有没有咬到你?”
千钧一发的时刻,谁都没看清宁九九是怎么出手的。
只有上官澈云瞧见了,看宁九九没事,他才松了口气,松开紧攥着的拳头。
康伯虚弱的哀叹,“哎哟,这是咋回事,太子殿下家的白獒怎么会跑出来,它不是一直都栓好好的吗?”
宁九九扔掉宁棍,寒着脸,瞪着太子府的一干人等,“怎么跑出来的,要问问他们,连个畜生都看不好,他们都是废人吗?”
太子府的下人们,都不敢吱声,都往后退。
谁敢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啊,那不是找死吗?
赵家小子跟徐家小子也跟着太子府的人,一并往后退,乘着空档,还向对方招招手,看样子是想溜之大吉。
正在这时,太子府里又奔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妖娆风骚的女人。
之所以,说她风骚,是因为人家,在寒冬腊月里,居然还穿着抹粉色抹胸裙,露出两团白花花的肉肉,吸引眼球。
只见她扒开人群,谁也不看,一眼就盯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白狗身上。
先是震惊的捂着嘴,接着扑在白狗身边,嚎啕大哭,“谁干的,谁打死了我的狗,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上官澈云这会酒意也醒完了,迈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粉衣女子,“你是太子府的嫔妃,舒良娣吧?见到本王跟襄王妃,便是如此行礼的吗?太子府的规矩便是如此吗?一条狗而已,冲撞了襄王妃,它不该死吗?”
一连几个问句,堵的粉衣女子止了哭声,抬着朦胧的泪眼,婆娑可怜的望着她,“五殿下,这狗可不是普通的狗,是从苍澜引来的雪獒,稀少不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