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啥。
“你家的事,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啊,赫连家是个大家族,就像红楼梦里的大观园,叔叔伯伯,舅舅姨娘,外加一大堆表弟堂弟,数上一天都数不完。
东方楼蕴发现自己每当面对宁九九时,总是压不住情绪你,这会怒气更重了,连声音都变了,“我家的事自然与你有关,过年那天我一定会回来,等过完了年,你随我回京一趟,带上刘烨尘烨枫,你是我东方楼蕴看中的人,再敢说我们没有关系,信不信我今晚……”
后面的话他是对着宁九九耳边说的,热热的呼吸喷在宁九九小巧的耳边,惹得她浑身一麻,差点从车上滑了下去。
东方楼蕴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避免她跌下车。忽然又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了,干脆揽着她纤细的腰身,让宁九九靠在他怀里。
宁九九也生气了,黛眉紧锁,仰着头瞪他,“你敢!我凭啥要听你的,你这人也太自大了点,你说有关系就非得有关系吗?你这是调戏良家女子,我要告你,你快放手!”
“大姐,你们在说什么?”烨枫听见他们在吵架,不明所以的挑了帘子出来看。
突然被妹妹撞到自己半倚在一个男人怀里,宁九九窘的想钻耗子洞,“没事,我们在讨论生意的事,你快进去,外面冷,别吹着冷风。”
烨枫掀帘子的并没放下,从背后,她也瞧不清姐姐的表情,只是觉得纳闷,“姐,你为啥不进来?外面有赫连大哥赶马车,不就成了吗?”
宁九九心中一喜,还是自家妹妹知道心疼她。正要掰开东方楼蕴禁锢着她的手。就听东方楼蕴一本正经的开口了,“你姐怕我一个人赶车闷,特意出来陪我的,你进去吧,有我陪着,她不受冷。”
“哦,知道了,”烨枫很听话的放下帘子,钻进了马车。等进去了,又觉着哪里不对,她为啥那么听东方楼蕴的话呢?
宁九九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说要陪你了,是你硬拖我出来的好吧?”
东方楼蕴不理她,径直解下她的披风,又把缰绳交给她,命令她抓好了。然后将披风穿在自己身上。
宁九九在心里鄙夷了一下,这人好没风度哦!
刚鄙夷完,忽然一片黑色罩下,她被裹住了,严严实实的裹在了一片黑暗里。隐约的,还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鼻间还有属于男人的味道,并不难闻,却有些醉人。
她如果猜的不错,东方楼蕴身上有龙涎九九的味道。这种九九料,是用于焚烧九九炉,有时也会作为衣物熏九九。
也不知是怀抱太暖,还是这龙涎九九太好闻了。宁九九缩在他怀里,随着马车的晃动,昏昏欲睡。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安静了不少,不再乱动,东方楼蕴悄悄拉开披风的一角,低头看去。
粉粉的小脸儿贴着他的胸膛,紧闭着的眼我,睫毛微微颤动。黛眉不知何故,紧蹙着,看的出,她睡的并不安稳。
东方楼蕴轻轻抬手,如呵护珍宝般的触上她的眉梢,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细致的,略带剥茧的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舍不得放手。
为啥他觉得怀里的女子,越瞧越好看呢?
不管是生气的,嗔怒的,俏皮的,各种风情,都是那么的入他的眼,入他的心。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里空缺的那一块,已是圆满了。
寒风习习,东方楼蕴的怀里却很温暖,以至于宁九九一路睡到村口,要不是听见有人说话,她还不会醒呢!
东方楼蕴怕她尴尬,感觉她醒了,便及时将她放开,披风解下裹着她,“睡的好吗?”
轰!宁九九的脸一下子烧着了。
她这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前一秒说讨厌,后一秒就躲在人家怀里睡着了,丢死个人了。
见她羞红着脸,不说话,东方楼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为了抱着你,不让你摔下去,我这胳膊都抱麻了,做为报答,快给我揉一揉。”
“谁让你抱着了,要不是你硬把我拖出来,我至于睡着吗?”宁九九在没词的情况下,只能强词夺理。
东方楼蕴忽然抬手,捏了下她娇红的脸蛋,满眼宠溺,“好了,快进村了,你是继续坐在这儿,还是进车厢里?”
宁九九拍掉他的手,气愤的道:“别乱动手,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真翻脸了!”
说完,单手撑着车门,利落的跳下马车。可是因为在车上坐久了,刚跳下去,脚就震麻了,使劲跺了好几下,才缓过劲。
抬头时,又对上东方楼蕴看过来的关切目光。
“哼,我自己走回去,顺道还得去找人,你带着他们俩回去吧!”
东方楼蕴目光沉沉,鞭子落的慢了,马儿走的也慢了。
宁九九瞟他一眼,又迅速转开视线。
烨枫听见姐姐下了车,也跟着跳下来,“大姐,我跟你一块去找人,走走路,身上也暖和些。”
见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