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苦吃?”
庙门一开,呼啦啦进来好多人,让梁子跃吃惊的是,有二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支。
头里走着一个愁眉苦脸的汉子,梁子跃看着眼熟,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在滨海卖玉坠的那个土夫子么?这天下还真是小呀,走出这么远,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他,又一想也对,他说过是南疆人,这里属于南疆地界,原来是到了他的地盘了,不过看这架势,这些人可不是听他号令,而是抓他当向导的。
往后看,一个身材魁伟的大胡子,长得面貌凶恶,为首一站,不怒自威,显然是这帮人的首领,他旁边站着一个穿迷彩服扎武装带的汉子,脸上好长一道伤疤,光秃秃脑袋上也是伤痕累累,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听声音就是刚才说和缅甸军队打仗的叫阿虎的家伙。
一个长相文质彬彬的带着眼睛的就是说话生硬的人,看样子和为首的大胡子关系不错,但是和光头阿虎却有些言语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