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下来了,那个先前睡着的女人也下来了,她下来后,身体僵硬的走向我朋友,就说了一句话:‘你给我等着。’朋友当时就吓傻了。”
瘦女人接着问:“后来呢?”
胖女人耸了耸肩说:“才发生的,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事,我朋友吓得到处找人做法事。”
瘦女人听完也是一阵惊惶的表情,然后开始扯自己以前的经历,胖女人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杜泽听完这些,心下笑了笑。来到了这个城市之前,他并没有做太多准备,事实上,他已经走遍了他心里99%的城市,他永远期待下一站就是终点,从下一站开始就不要再向前推进了,下一站就可以找到他期待的结果。
这是场复杂的追逐,也是场无尽的自我救赎。
杜泽的心每天都会准点开始悲鸣,闲暇,就像时钟的发条一样,一点一点补给动力,然后心中就开始了绚烂的时钟舞,就那么几个固定的模式,就那么几个少得可怜的动作,每个色块都艳丽的刺眼。
那抹蓝色是她的沉静,那抹白色是她思考的眼神,那抹黑色是她捉摸不透的心思,还有那鲜艳的红色,他曾看见流淌在她****的白皙的皮肤上,像艳丽的油画作品,除了强烈的美以外,剩下的只有心被拉扯出来狠狠的要被捏碎的感觉。
她的世界,时而宁静的毫无涟漪,像寂静的荒漠,发生巨响也不可能产生任何回馈,时而又狂暴到每一丝空气都充满浓烈的血腥味。
他以为他很了解她,最终却发现被她深深的隔绝在门外。杜泽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好像能隔绝这些他不想看到的内容,但是短暂的视觉停顿以后,他发现,其实,这些画面都在他心里。